“一斤米換一斤半魚,您看成不?”
老太太痛快地答應了。
王家樂藉口魚在巷子裡面,領著對方到無人巷口,進去從空間放出魚,對方留下糧食拉走魚,他再把大米收進空間,全程神不知鬼不覺。
兩人在巷子口完成了交易:一百斤米換了一百五十斤魚。王家樂扛著米袋子,覺得這買賣做得值。
不過他沒急著走,又在旁邊轉了轉,和幾個攤主談了同樣的“換貨”生意。用魚換了幾十斤紅薯幹。二十斤雜糧和兩瓶黃酒。
前後不到一個鐘頭,他用空間裡那些不太起眼的江魚換了兩百多斤糧食和日用品,價格划算得讓他偷著樂。
回到約定地點,劉少山已經在了,揹著一袋五十多斤的紅薯幹,正喘著粗氣。
“劉叔,您這收穫不小啊。”王家樂趕緊跑過去順手接過劉少山的包袱幫忙扛著。
“還行,換點粗糧,家裡孩子多,不夠吃。”劉少山看了看他手上拎的那斤大白兔奶糖,“你也買了?”
“嗯,給家裡捎點甜的。”
兩人搭伴回了招待所,在房間裡各自清點東西。劉少山把紅薯幹攤開晾在窗臺上,又拿布蓋好:“這玩意兒得透氣,不然捂壞了。”
王家樂把奶糖和奶粉收好,心裡盤算著明天上午還能去逛逛,下午就返程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王家樂吃完招待所的早飯,跟劉少山說了一聲就獨自出了門。
白天的上海和晚上是兩個世界。
街道寬闊整潔,兩邊的梧桐樹光禿禿的,枝椏伸向灰濛濛的天空。南京路上人不多,櫥窗裡擺著不多的商品,物價標籤比四九城貴一些。百貨公司門口排著隊,不知道是賣什麼緊俏貨。
他在南京路上走了一圈,也沒啥特別想買的。
最後在一個小店裡買了一盒上海產的雪花膏,給老媽帶回去。
又買了條絲巾,給姐姐捎回去,想著姐在東北冷,系在裡頭也暖和。
給李曉婉買了個髮卡,紅色塑膠的,上面雕著朵小梅花,雖然不值幾個錢,但樣子精巧。
下午三點多回到招待所,收拾好行李和劉少山一起回車站。
列車五點準時發車,王家樂坐在窗邊,看著上海站的站臺慢慢後退。
夕陽把鐵軌染成了金色,遠外的高樓輪廓在暮色中漸漸模糊。
“上海......”他心裡默唸,下次來,不知道又是什麼光景。
火車哐當哐當向北開去,他靠著窗,摸了摸口袋裡那個紅色的小發卡,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回去送給曉婉,她應該會喜歡吧?
至於那些寫不完的報告,就當是為愛情付出的代價吧,誰讓他王家樂是個顧家又孝順的好男人呢。
火車出上海站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暗了。
王家樂把在上海買的那點東西收好,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坐僵了的腰。往車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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