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南鑼鼓巷的洒脫人生》第67章 贓物洗白計劃,我捐我自己還拿獎狀(2)

作者:牙膏泡沫沫·27天前

陳衛國放下茶缸,抬眼看他:“啥事?說。”

“就是...... 後海黑市那次,聯防隊清查,我當時躲在院子裡......” 王家樂故意頓了頓,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混亂之中,我順手把院子裡那批贓物給...... 藏起來了。”

陳衛國眉頭一挑,沒說話,端著茶缸繼續喝,眼神卻在他臉上打量,顯然在等下文。

“我當時吧,就是覺得東西放那兒,回頭黑市的人回來肯定又拿走了,不如先收著,找機會上交。” 王家樂說得半真半假,“都是些腳踏車。縫紉機。布匹糧油,我數了數,三輛腳踏車,兩臺縫紉機,還有十幾匹布和一些糧食。我尋思著,這春荒正緊,街道上不少人家日子不好過,不如以鐵路局公安的名義,匿名捐給街道,也算物盡其用。”

說完,他就低著頭,擺出一副 “聽候發落” 的架勢。

辦公室裡安靜了十幾秒,只有陳衛國喝茶的 “滋滋” 聲。

王家樂心裡有點打鼓,心說不會不同意吧?

又過了幾秒,陳衛國忽然 “噗嗤” 一聲笑了,放下茶缸,指著他點了點:“你小子啊...... 鬼點子就是多。”

他站起身,從抽屜裡掏出一張蓋了公章的空白便箋,拿起鋼筆刷刷寫了幾行字,大概意思是 “鐵路公安清查黑市繳獲無主物資一批,捐贈給街道辦事處用於救濟困難群眾”,然後 “啪” 地蓋上公章。

“拿去吧。” 陳衛國把便箋推過來,眼神里帶著點看透不說透的笑意,“東西夜裡送過去,別讓人看見。就說是匿名捐贈,具體的別多說。”

王家樂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順利,趕緊接過便箋,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謝謝陳處!您放心,我肯定辦得妥妥當當,絕不添麻煩!”

“少給我惹事就行。” 陳衛國擺了擺手,“去吧。”

從辦公室出來,王家樂攥著那張便箋,心裡直樂。他就知道陳衛國是個明白人,這種既不違反原則。又能落名聲。還能幫到人的事,老頭不會攔著。

當天夜裡,等大雜院各家各戶都熄了燈,連狗都不叫了,王家樂才悄悄爬起來。他穿了件黑棉襖,帽子往下拉了拉,跟個夜行俠似的,溜出了院門。

街道倉庫就在衚衕東口,晚上沒人值班,鎖是掛鎖。

王家樂繞到後院牆根,確認四下沒人,意識沉入空間,留了一輛九成新的腳踏車,又留了幾匹好的布,剩下的三輛永久牌腳踏車。兩臺蜜蜂牌縫紉機,還有一摞捆好的布匹。幾袋糧食,悄無聲息地就出現在了倉庫門口。

他把那張蓋了公章的便箋貼在最上面的布包上,又用磚頭壓好,免得被風吹走。

幹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看著眼前堆得小山似的物資,心裡忍不住吐槽:“我捐我自己零元購的東西,怎麼跟做賊似的?還得半夜偷偷摸摸來。”

吐槽歸吐槽,事辦得是真利索。

他左右瞅了瞅,沒人看見,轉身順著牆根溜回了家,翻牆進院,悄無聲息,連劉桂英都沒驚動。

躺回炕上,王家樂長長舒了口氣。最大的隱患就這麼解決了,以後空間裡剩下的都是黃金古董這些硬通貨,不急著出手,慢慢放著也不佔地方。

“奧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 他翻了個身,美滋滋地想,“捐了東西還能落個拾金不昧的好名聲,這買賣值。”

他哪兒想到,第二天街道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大。

第二天上午,街道倉庫管理員一開後門,看見堆得整整齊齊的物資和那張便箋,當場就炸了,一路小跑著去找張主任。

張主任拿著便箋看了三遍,手都抖了。

春荒正緊,街道正愁救濟糧不夠,困難戶快揭不開鍋了,天上忽然掉下來這麼一大批物資,簡直是雪中送炭!

“鐵路公安!好樣的!” 張主任一拍桌子,“查!得查查是哪位同志捐的!這麼大的事,咱們得給人送獎狀去!”

一幫人查來查去,便箋上沒寫名字,只蓋了鐵路局治安科的章。最後還是張主任機靈,想起前陣子王家樂配合聯防隊查過後海黑市,又是南鑼鼓巷的住戶,十有八九跟他有關係。

。院雜大了奔就地鼓打鑼敲,事幹道街個兩著帶就任主張,午下天當

。去進了傳先音聲,院進沒還人,亮洪門嗓任主張 ”?嗎家在樂家王!家王老“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