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柚寧呵呵一笑，扭頭走到一邊拿起一根馬桶搋子，還是用過的那種。
“是嗎？”
林霄嘴角一收：“適才相戲耳。”
見此一幕，丁默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他好像知道怎麼剋制林霄了。
搖搖頭，他往旁邊一坐樂呵呵看起戲來。
隔日，丁默掃過眾人，拍了拍手。
“這段時間你們的武技已經有了十足的長進，但武器終究是外物，現在我要教你們的，是讓你們學會與生俱來的武器。”
“也就是格鬥術。”
林霄等人聽到這話，相互對視一眼。
紛紛站直身子，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頓了頓，丁默深吸一口氣，一邊說，一邊演練起來。
“當手上沒有武器，面對敵人的時候，你的四肢都是你的武器。”
“膝蓋最是堅硬，可用其攻堅，把握好你的重心，以腰帶身，動作要利索。”
“要點其實很簡單，卸力，盯準要害，一擊斃命。”
“一般來說，脖頸和腹腔這些地方，都是最脆弱的，除此之外，還有後門。”
正聽得認真的眾人不由得菊花一緊。
打完一套行雲流水的格鬥架勢，丁默收功而立，微微吐息。
“別覺得有什麼不妥，生死之際，有什麼手段就用什麼手段。”
林霄暗自點頭，這格鬥術很合他胃口嘛。
丁默還在繼續講解：“這種時候，別管手段下不下流，也別管什麼道德底線。”
“把你們的下限放低，就跟林霄一樣。”
忽然被點到的林霄臉色一怔，眼珠子當即瞪得溜圓。
周圍一道道目光唰一下匯聚過來，竟都點了點頭，沒有一個人覺得違和。
“喂喂喂，我告你誹謗啊，他誹謗我啊！”林霄氣急，什麼叫放低道德下限，就跟他一樣？
悶悶不樂的抱起胳膊，林霄把丁默記在了小本本上。
丁默忽然感覺一股寒意竄上後背，打了個哆嗦，沒有再多說，讓眾人各自散開，由其他教官傳授格鬥術。
林霄也沒計較，認真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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