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東瞟西瞟的，
就是不敢直接盯著對面看。
大壯更誇張，他坐在凳子上只坐了前半截，後背挺得筆直，像第一次相親。
小鹿的臉一直紅著，低著頭看桌面上的塑膠桌布紋路。
老K把眼鏡推了推，推了三次。
店裡另外幾桌客人已經偷偷掏出手機了。
有人假裝在發訊息，實際上鏡頭悄悄對著林墨的方向。
有人在桌底下按快門，閃光燈忘了關，
“咔嚓”一聲脆響，那人差點把手機扔進涼皮碗裡。
照片在幾秒鐘之內就傳了出去。
77基地各個群裡幾乎同時炸了。
“臥槽！仙師在吃老趙家肉夾饃！”
“哪個老趙家？老街那個？”
“對對對！我剛路過看見他了！坐在最裡面那張桌！”
“我現在過來來得及嗎？”
“來得及！他還沒走！但你別太大聲，看著像是跟朋友吃飯呢。”
“照片呢照片呢？”
“我發群裡了，你們看——那個白衣服的就是他！”
“那件袍子上繡的三星洞三個字好清楚。”
“仙師吃饃的時候嘴張得不大，還挺斯文的。”
“他坐的那張塑膠凳我以前也坐過！我跟仙師坐過同一張凳子！”
“那凳子我要了！誰也別跟我搶！我要拿回去放在我祖宗牌位上供著。”
群裡訊息刷得飛快，
但店裡的五個人還不知道。他們在等饃。
老闆娘端肉夾饃出來的時候，手在抖。
盤子在她手裡晃來晃去，裡面的肉夾饃差點滑出去，
她趕緊用另一隻手扶了一下。
她走到林墨面前，彎下腰把盤子放在桌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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