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親生母親過早病逝,掌握家族大權的父親轉頭就迎娶了新歡。
那個年輕漂亮的新妻子把白漓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在背地裡更是極盡苛待。
白漓在那個沒有半點人情味的家裡就像是一個多餘的物件。
在白漓上了初中之後,她家裡人就毫不留情地把她驅趕了出去,讓她一個人在外面租房住。
在學校裡的白漓,也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雪做派。
她總是不願意去結交新朋友,學校開展任何活動,她也能避開的就全都避開。
男生們只敢遠遠欣賞她那出眾的容貌,根本沒人能鼓起勇氣走進她的內心世界。
只有性格大大咧咧的林夏願意拉著她一起玩耍。
還有當時像個小跟屁蟲一樣跟在她身後,一口一個漓姐叫著的自己。
對於一直在冰冷泥沼裡掙扎的白漓來說,這可能是她人生裡僅有的一抹亮色。
從昨天中午和白漓確認了情侶關係到現在,林辰想過很多,也在無數個安靜的間隙裡反覆盤問過自己。
自己是真的對白漓這個人,感到生理性的厭惡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他厭惡的只是那種讓他喘不過氣來的變態掌控欲。
那自己對這個從小叫到大的姐姐,到底有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世俗慾望?
林辰覺得糾結這個問題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
因為前天晚上在床上,他們就已經把該做的和不該做的事情全都做完了。
而且他昨天中午也已經親口答應,要跟她試著談一段戀愛。
感情這種東西是可以隨著身體和時間的糾纏,慢慢滋生出來的。
但所有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白漓必須改變她的病嬌性格。
否則他該跑還是得跑。
畢竟白漓的病嬌一旦發展到了後期,等待他的必然是手銬鎖鏈小黑屋。
於是林辰在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
一味的逃避和頂撞,顯然只會在這個瘋批女人這裡激起更恐怖的反撲。
既然如此,那不如換個打法。
比如......試著馴服病嬌?
思索間,林辰又夾起一塊排骨送進嘴裡嚼碎嚥下。
味道很好,不說比外面五星級酒店的大廚,最起碼比他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親姐做出來的飯菜強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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