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短髮女人手上的力道也稍微鬆了一點,給了白瑩片刻喘息的機會。
白瑩立馬大口呼吸起了新鮮空氣,胸口劇烈起伏。
被白漓這麼一折騰之後,她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老實了不少,一臉不情不願地說道:“我,我是前天來的。”
“我本來是來臨江買幾個新款包包的,結果爸說你回國了,而且人就在臨江,讓我找到你的具體位置。”
“然後我就找了私家偵探去查你的落腳點,這才知道你在臨大當什麼老師,還跟一個男學生走得很近。”
白瑩斷斷續續地往外吐露著自己知道的資訊,生怕慢一秒又會被身後的活閻王掐住脖子。
聽完白瑩的解釋,白漓在心裡不住冷笑。
她早就切斷了跟白家所有的聯絡,沒想到這群蒼蠅還是能順著味找過來。
那老東西估計早就查清楚她的動向了,只是一首沒敢輕舉妄動,所以派來了這個蠢貨來探她的底。
“私家偵探。”
白漓細細咀嚼了一下這西個字。
是她回國之後懈怠疏忽了,竟然讓私家偵探追蹤到了她的蹤跡,甚至還查出了小辰。
看來回去之後,要把周邊的安保級別再往上提一個檔次。
“昨晚那個計劃,誰教你的?”白漓繼續發問。
白瑩嚥了一口唾沫,搖了搖頭道:“沒有人教我,就是我自己想的。”
“私家偵探給我發訊息說你們去了遊樂園,我想著你們應該要玩到晚上才走,所以我傍晚的時候,打算過來碰碰運氣。”
“結果我就看到那個男生落單了,所以我就想去刺激他一下。”
“我就是氣不過你憑什麼過得這麼瀟灑,想看你被男人甩的笑話。”
這倒是符合白瑩那可憐又貧瘠的智商,只會玩這種不入流的挑撥離間。
但凡白瑩用點高階的手段,白漓都可能會高看她一眼。
看來還是自己高估了這個蠢妹妹的心機和智商。
白漓隨意地擺了擺手,短髮女人便立刻鬆開了手,重新退回原位站好。
白瑩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一張臉此刻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精心打理的捲髮也凌亂不堪地披散在肩頭。
整個人看起來瘋癲狼狽,和五分鐘前的精緻模樣判若兩人。
白漓看向白瑩的目光中,滿是對髒東西的厭惡。
她冷冷說道:“這是最後一次警告,把你的注意力從林辰身上移開,別再讓我看到你在他面前蹦躂,也別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臨江。”
“明天之前滾回川都,回去告訴那個老東西,把他手裡的股份,還有你名下從白家拿走的乾股,三天內全部轉交到我律師手上。”
“最好別想著跟我耍什麼小心思,我的手段你們清楚,最好別逼我親自回去跟你們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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