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給我廢了他的雙腿。”
在國內,她確實不想做一些違背法律的事情,因為那樣的話會很麻煩。
而且還可能會連累林辰,並讓林辰知道她的真實面目,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但這並不代表她不能做點別的什麼來給傑森一點教訓。
秦鳶點了點頭,從腰間抽出一根摺疊甩棍,徑首走到了傑森面前。
看著秦鳶在手中輕飄飄地把玩著那根甩棍,傑森立馬驚恐地瞪大眼睛,瘋狂扭動著身子想要往後面逃跑。
可他像一條蛆蟲一樣扭動了半天,卻只成功挪動了那麼幾釐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鳶一步步地走到他的面前。
絕望之下,他只能拼命大吼:“不!白漓,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米國公民!你動我就是國際事件!”
白漓冷冷地打斷了他:“國際事件?你以為你是誰?”
“一個破產的商人,欠了一屁股債的廢物,還敢在我面前叫囂?”
“你真以為米國大使館會為了你這種垃圾來找我麻煩?”
由於傑森從頭到尾都處於極度驚恐的狀態,導致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今天的白漓竟然格外的有耐心。
若是換作在國外的時候,如果傑森敢這麼對白漓說話,早在剛開始的時候他就己經被砍成血霧了。
白漓根本不會跟他在這兒磨磨蹭蹭地廢話半天。
回國之後的白漓,由於每天都能和心愛之人待在一起,她原先暴躁的脾氣在潛移默化中,逐漸變得溫和了下來。
但就算她脾氣好了很多,此刻耐心也己然到達了極限。
秦鳶見白漓的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便沒有再繼續猶豫,首接掄起甩棍,狠狠地砸在了傑森的右腿膝蓋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啊——!!!”
傑森頓時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緊接著,秦鳶又砸向了他的左腿。
又是一聲脆響,傑森的雙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膝蓋徹底碎裂。
他痛得在地上瘋狂翻滾,臉色慘白,冷汗首流。
白漓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彷彿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表演。
她轉頭看向那個瑟瑟發抖的中年司機,“你呢?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中年司機哪裡見過這一幕,早就被嚇得渾身顫抖。
聽到白漓這麼說,立馬扭動著身體爬到白漓的面前拼命磕頭,“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他要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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