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瞬時峰值。
是開播三分鐘後，穩穩停在65%的全國平均收視率。
南方某縣，一家小飯館裡，老闆關掉正在直播的“星際採礦技術研討會”，調到CCTV-1.
螢幕上，陸離正念：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老闆手一抖，鍋鏟掉進油鍋，“滋啦”一聲。
他沒撿。
只是盯著螢幕，眼圈忽然紅了。
——他十六歲離家，去青海修鐵路，二十年沒回過河南老家。
隔壁桌，一個穿校服的男孩放下筷子，小聲問父親：
“爸，‘疑是地上霜’......是不是說，月光太亮，像冬天的霜？”
父親一愣，看著兒子，忽然喉頭滾動：
“是啊......像霜，也像信。”
他掏出手機，翻出二十年前一張泛黃照片：
一個瘦小少年站在村口老槐樹下，手裡攥著半塊麥芽糖。
那是他離家前最後的影像。
同一時間，華國西部邊陲，某高原哨所。
新兵小張正蹲在防風牆後刷短影片。
手機跳出彈窗：《典藏華夏》直播。
他隨手點開。
螢幕裡，陸離的聲音隨風傳來：
“......低頭思故鄉。”
小張一僵。
他想起昨天收到的包裹——母親寄來的臘肉，用油紙包了三層，還塞了張紙條：
“兒，天冷了，加件衣。娘不圖你立功，只盼你平平安安回來。”
他把手機貼在胸口，雪粒打在臉上，分不清是冷，還是燙。
而此刻，央視總控室。
大屏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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