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他要進城賣炭，就需要道路。”
“需要集市。”
“需要有人承認交易。”
“需要某種秩序保護他這車炭屬於他。”
“他討厭權力奪炭，卻又離不開秩序讓炭可以被賣。”
“他想做一個自由的人，卻必須活在一群人共同承認的規矩裡。”
看到這裡，許多普通百姓終於愣住了。
然後，慢慢明白了。
一個工人低聲道：
“我想不上班，可不上班就沒飯吃。”
“我討厭被管，可公司真倒了，我也慌。”
一個外賣騎手看著手機螢幕，忽然苦笑。
“我天天罵平臺。”
“可沒平臺，我也不知道去哪接單。”
一個農村老大爺坐在門口，眯著眼看了半天，突然說道：
“這不就是人想清靜，又怕沒人幫襯嗎？”
旁邊大媽一拍腿。
“對！”
“年輕人嫌村裡人管得多，嫌他們嘴巴說話多。”
“可真遇上紅白喜事。生病修房，又得靠大家搭把手。”
“一個人居住，自在是自在，可有事了也是真難。”
越來越多人聽懂了。
越聽越沉默。
因為他們發現，陸離說的不是遙遠的哲學。
說的是他們每天都在經歷的生活。
想自由。
又怕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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