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列火車相距不到一公里。
這個距離對於高速列車而言，短得近乎沒有。
深綠色的北境特快在黑暗中疾馳。
車頭燈照亮風雪。
慕斜白甚至能夠看見駕駛室裡空蕩蕩的座位，以及懸在半空自行轉動的操作杆。
原來的列車沒有駕駛員。
卻仍在沿著己經不存在的路線行駛。
終點列車速度更快。
兩車之間的距離正在迅速縮短。
時聽扶住控制檯。
“你說的搶車道，是指在相撞以前並過去？”
“對。”
“你會？”
“剛學會。”
“學習時間？”
慕斜白看了一眼控制檯上的老式懷錶。
“一分半。”
時聽深吸一口氣。
“非常紮實。”
池鏡盯著鍋爐壓力。
“壓力超過安全線百分之十五。”
“還能撐多久？”
“正常情況下會在兩分鐘內爆炸。”
KP補充：
【當前不是正常情況。】
“那你說時間。”
【不知道。】
池鏡：“它不如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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