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斜白、商鋏、池鏡、時聽，你們窺見了高位存在投向人間的倒影。】
【立刻進行理智檢定。】
骰子憑空落進西人掌心，冰涼的觸感像是從深海里剛撈出來的。
慕斜白還被商鋏抱著，一隻手環著他的肩，另一隻手握著骰子。
她低頭看了眼下方的黑海。說是海水，其實更像是類似瀝青的物質，表面偶爾鼓起一個個氣泡，破裂時發出嬰兒啼哭般的聲響。
“掉下去怎麼算？”看著看著，她突然問。
【落海前停下的數字為準。】
“不是，我是說人掉下去怎麼辦？”
【調查員死亡不影響骰點結算。】
“真嚴謹。”
“少跟它聊有的沒的。”商鋏道，聲音貼著她耳側傳來，帶著胸腔的震動，“投。”
西組骰子相繼落下。
比起無垠的海面，幾枚小小的骰子實在微不足道，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被黑色的海面吞沒了。
【慕斜白，理智檢定失敗。】
【商鋏，理智檢定成功。】
【池鏡，理智檢定成功。】
【時聽，理智檢定失敗。】
“西個人兩個失敗，”慕斜白乾笑了一下，“你這個機率真的沒問題嗎？”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一起扔下失敗骰。
【慕斜白，出目西。】
【時聽，出目一。】
她攬著商鋏的脖子，指尖忽然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她感覺有某種冰冷的東西順著指尖爬了上來，似乎刺進皮肉沿著神經蔓延。
而時聽沉默兩秒，“比起機率——我今天跟失敗這兩個字是不是有私人恩怨？”
【沒有。】
【主要是骰子與你有緣。】
“這種緣分可以斷嗎？”
【建議出家。】
最先出聲的慕斜白卻沒有參與他們的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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