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檢定失敗的提示音和一陣詭異奇怪的嘆息聲,突兀地刺進慕斜白了的意識深處,像一根生鏽的鐵釘狠狠鑿入顱骨。
耳垂上驟然燃燒起痛意來,在恍惚之中用更加劇烈的痛,釘住了她的一縷清明神思。
下一瞬,周遭的現實世界驟然扭曲失真。
她的腦神經彷彿被一隻來自深淵的手掌用力攥住,撕裂感從太陽穴炸開,帶來了一陣昏沉又窒息的眩暈。
隨後鈍痛席捲全身。
【觸發短期臨時瘋狂,持續九小時,症狀:突發恐懼/重度幻視!】
轟鳴的浪潮毫無預兆的灌滿了她的耳膜,潮響在她的腦海中反覆震盪。
在噪音的作用下,頭腦的脹痛感愈發劇烈,眼前的事物全都失控。
小鎮建築、戈壁、荒漠,月亮全部重影晃動,真實與虛無錯亂交織。
月光變成了慘綠的磷光,岩石表面滲出黏稠的液體,連同伴們的身影都開始模糊、拉伸、扭曲,像是一幅被水浸泡過的油畫。
在她扭曲的視野裡,整片納斯卡荒漠早己脫離了正常的樣貌,徹底淪為異化的詭域。
荒漠彷彿沉溺於水中,一種溺水的窒息感隨之而來。
空氣變得溼重、腥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海水。
她腳下的地面不再是堅硬的岩層,而是某種柔軟的、有彈性的肉質組織,正在微微搏動。
那隻潛在溝渠裡的眼睛,靜靜漂浮在原本的藍光水流中。
在慕斜白的視野裡,它時而微微眯起眼睛,看似詭異戲謔,像是在無聲嘲弄,睨視著失神失控的慕斜白。
那瞳孔是橫著的,邊緣泛著一圈淡淡的金色,中心卻是深淵般的墨黑。
不過瞬息,單一的瞳孔快速裂變增殖,一雙變數雙,數雙變無數雙,密密麻麻鋪滿整條溝渠。
每一次慕斜白的視線與那雙眼睛無意識的相碰撞,慕斜白的視野就會震顫一次。
反覆的扭曲震盪過後,慕斜白眼中留存的正常景象越來越少,整個世界逐漸被無邊的詭異景象吞噬。
不久溝渠中流淌的藍色支流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鮮活,黏而不斷蠕動的淡綠色生物。
那粘稠質感,和此前蓬、諾兩具異化軀體表層附著的黏膩組織一模一樣,不同的是前者充斥著旺盛又畸形的生物活性。
它不像死物,更像是一條被放大了千萬倍的、裸露的神經束,表面佈滿了突突搏動的血管和不斷開合的細小孔洞。
整條溝渠被厚重的活性流體填滿,流體不斷蠕動拉伸,然後收縮,匍匐延展,形如一條巨型鼻涕蟲,令人生理性反胃。
每一次收縮,都有濃稠的黏液從孔洞中擠出,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活性流體的脊背上,是慕斜白現在為之震顫的那雙眼睛,它一瞬不瞬的鎖定著觀景臺上的慕斜白。
慕斜白眯著眼睛想看,從耳垂上蔓延到大腦灼燒的痛感卻讓她抿緊了唇,微微低頭。
那雙眼睛卻用一種詭譎的能力吸引著她,彷彿有實質的重量,壓在她的眼瞼上,強迫她抬起視線。
”!?白斜慕?白斜?白斜“
。喊呼的促急鏡池來傳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