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單純轉移話題吧,”時聽眯了眯眼睛,“這麼不想跟我們探討一下你的娛樂專案嗎,好有偶像包袱啊,人類之光池博士。”
趕在時聽挨一記手刀前,商鋏回答了池鏡提出的問題。
“沒有。”商鋏指了指地面,“但是你看它們的排列——標準的七芒星陣。中心點是陣眼,七根樁是錨點。”
池鏡瞪了一眼時聽,接上他的話:“如果有人能把鎖鏈拉到冰川底部,跟挪威那扇門連線起來,這七根樁就能形成閉合迴路。”
風聲灌進來,捲起細碎的冰粒打在黑錐表面,發出噼啪的響聲。
慕斜白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的手套上沾著冰渣,指尖凍得有些發木。
在極端寒冷的環境下,整個手掌都有絲絲的麻意,但是耳垂卻反常的灼熱。
慕斜白嘆了一口氣,言簡意賅:“拉鎖鏈的人又是我。”
時聽:“......我就知道。”
“沒有必要露出這種表情吧?”
慕斜白環視一圈,睫毛上哈氣遇冷被凍結成細小的冰晶,她眨了眨眼,冰晶便簇簇而落,“我只是陳述一下工作安排而己。”
“你那叫工作安排?”時聽故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剛才的感覺,分明是在說我要去送死了拜拜好嗎!”
“哦。”慕斜白想了想。
“那我換個說法——我要去完成一項光榮而艱鉅的任務,組織會記住我的。”
“閉嘴吧你。”池鏡忍無可忍地打斷她。
商鋏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
她沒有回頭,只是彎了彎嘴角。
風又大了些,捲起細碎的冰粒打在臉上,生疼。
七根黑錐靜靜地立在冰川上,冰膜上的畫面不斷閃爍,像是七個通往不同世界的視窗。
只有其中一個視窗是黑的。
那是留給他們的。
慕斜白把手套緊了緊,邁步走向冰川深處。
身後,商鋏跟了上來。
“你不是要控場嗎?”她沒回頭。
商鋏:“先送你到入口。”
“......也行。”
兩個人的身影在白茫茫的冰川上越走越遠,漸漸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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