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很多。”
池鏡嘆了口氣。
“我先查一下那條能量通道的具體路徑，看看有沒有現成的入口。”
kp帶著看好戲的味道。
【時聽，去特羅姆瑟大學的線上地質檔案庫裡找到關於那條通道的記載】
時聽：“我剛準備訂機票呢。”
【訂機票不急，先幹活。】
kp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愉悅。
【圖書館使用檢定！】
【基礎數值五十，出目數值西十八，成功。】
【運氣不錯。你翻到一篇一九六七年冰島大學的冷門地質期刊論文。】
時聽盯著螢幕：“六十年代的老論文？裡面寫了什麼。”
文件記錄著教授在瓦特納冰川東南部實地考察的經過：他發現一處垂首向下的天然豎井，深度己經超出儀器的測量上限。豎井底部持續傳來低頻嗡鳴，他錄製過音訊，回放時只能聽見水聲。
“又是水聲？”：慕斜白疑惑自語。
池鏡：“和那些失聯飛機聽到的一樣。”
論文的最後一段很有意思。我有理由相信，冰川之下並非岩石，而是另一種介質。
一種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東西。
時聽覺得不可思議：“這教授膽子夠大，竟敢把這種猜想寫進論文。”
【這篇論文是他發表的最後一篇學術文章。】
慕斜白：“發表完就斷更了？出事了？”
【同年冬天，他在瓦特納冰川失蹤，搜救隊只找到了他的帳篷和一架凍住的錄音裝置。】
房間裡的暖氣嗡嗡作響，但那股暖意一下子散了不少。
慕斜白低頭看向自己的指尖，藏在皮肉之下的某種東西彷彿被撬動。一陣麻意驟然炸開，算不上刺痛，可這感覺太過熟悉讓她下意識攥緊了手。
“那個教授的錄音裝置。”
“後來有人聽過裡面的內容嗎？”慕斜白開口道。
【......】
“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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