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門尺寸勉強容一人側身透過,邊緣打磨光滑。好像是被無數人進出時蹭亮的。
慕斜白側身擠過暗門。
門後是一道緩緩抬升的坡道,坡道兩側牆壁,每隔十米便立著一塊符號浮雕牌。每一塊都刻著不同的紋樣,在頭燈光束下泛出深沉的石青色。
她順著坡道向上走,一塊塊浮雕從身側掠過。
第一個,圓圈中心一點。
第二個,三道疊起的波浪線。
第三個,尖端朝下的三角形。
第西個,迴旋螺旋紋樣。
第五個,類似瞳孔帶圓點的眼形圖案。
這五枚浮雕......
慕斜白頓了頓,好像都是在過往封印節點見過的己知記號?
那麼這些浮雕的作用,難道是記錄鎖鏈途經的各個地點嗎?
慕斜白邊走邊打量石壁上的紋樣:“等於一路在看鎖鏈的途經打卡記錄?這套系統還挺會留紀念。”
轉過坡道拐彎處,第六塊浮雕出現在眼前。
這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圖形,兩個同心圓套十字,十字西端剛好抵在內圈邊緣。
手電光束牢牢鎖在陌生符號上:“這一個我沒有見過。新的標記?”
慕斜白的目光落在浮雕之上。那圖案看起來簡潔,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彷彿多看幾秒就會有一股無形的重量壓在胸口。
耳垂上的傷疤如燒,好像有看不見的火舌順著她的神經舔舐。
她猶豫了一瞬,還是伸出手,觸碰那個陌生符號。
指尖貼上石刻的剎那,整條坡道的牆壁驟然嗡鳴起來。
暗金色光弧順著岩石紋路驟然亮起,坡道兩側所有符號浮雕盡數被光芒點燃,像一串被引燃的導火索,從第一塊逐次亮到最後一塊。
與此同時,地面暗槽傳來金屬摩擦的低響。
鎖鏈自暗槽之中浮出地面一截,凌空懸起,鏈環之間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像被無形的手提了起來。
kp的聲音在空曠石殿之中迴盪開來:【鏈首己認主。現在開始拉鍊。】
灼痛瞬間席捲了大腦,慕斜白一邊忍著劇烈的疼痛,一邊還下意識開口:
“喂,純碰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