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宸看著幾人緊張的模樣,好聲好氣地開口解釋,語氣溫和又耐心:“我們不是衝動,我們走的這條路線是瞎子提前就踩好點的,全程沒有機關,沒有粽子,水路也是封閉的,絕對安全。”
“我們留在外面,反而擔心你們在這裡遇到麻煩,顧此失彼,帶著晚亭在一起,我們五個都在,才能時時刻刻護著她,不會讓她受一點傷害。”
黑眼鏡也靠在旁邊,笑著補充:“再說了,我黑爺閨女福大命大,她喜歡,她開心,那黑爺就樂意,保證什麼邪祟都近不了身,比待在外面還安全。你們看,她這不是好好的,還高興得很。”
幾人的目光,都落在張玘靈懷裡的晚亭身上。小姑娘靠在張玘靈懷裡,小手抓著他的衣領,小臉上滿是開心和滿足,半點沒有害怕、哭鬧的樣子,反而因為見到了所有的爸爸,眼睛都亮閃閃的,精神頭十足。
小姑娘像是察覺到幾個爸爸還在擔心,立刻伸出小手,朝外夠了夠,分別摸了摸無邪和王胖子的臉,又蹭了蹭張玘靈的臉頰,奶聲奶氣地說:“安安不怕,安安、開心,找爸爸、在一起,開心。”
一句簡簡單單的話,瞬間讓無邪和王胖子心裡的責備和怒火,全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窩心和柔軟。
王胖子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摸了摸小姑娘的頭,語氣軟了下來:“你個小丫頭,真是我們的小債主。行吧,既然都來了,那咱們五個寸步不離,一定把咱們寶貝護得好好的。”
無邪也點了點頭,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下來,露出一抹笑,伸手輕輕碰了碰晚亭的小手:“是爸爸太著急了,安安沒事就好。”
一場風波,就這樣被小丫頭一句軟乎乎的話,徹底化解,幾人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終於多雲轉晴。
五大一小,徹底聚齊。
張玘靈依舊抱著寶貝女兒不撒手,走在最前面,黑眼鏡和解雨宸分別護在左右兩側,無邪和王胖子斷後,五人把晚亭牢牢護在最中間,朝著深處主墓室的方向慢慢前進。
越往主墓室深處走,空間越開闊,西壁的壁畫越來越完整,色彩雖然斑駁,卻依舊能看清上面繪製的祭祀、航海的圖案,地面上擺放著十幾個半人高的青釉瓷罐,排列整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看起來己經在這裡靜置了上千年。
小崽崽天然的好奇勁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她小腦袋轉來轉去,看著周圍陌生又新奇的環境,眼睛裡滿是光亮,在張玘靈懷裡扭了扭小身子,伸出小手指著地面,奶聲奶氣地撒嬌:“靈爸爸,放安安,想、自己走。”
“地上涼,不安全。”張玘靈微微皺眉,不肯放她下來,手臂反而抱得更緊了些。
“不涼不涼,安安、走,自己。”小崽崽晃著小身子,小手摟住張玘靈的脖子,蹭著他的臉頰撒嬌,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安安、乖乖,不亂、跑,爸爸、身邊走,好不好?”
她的撒嬌攻勢,向來是無人能擋的。
五個大男人,看著小丫頭可憐巴巴又滿是期待的小模樣,心都要化了。無邪率先心軟,開口說道:“要不就放她下來吧,這裡墓室開闊,暫時沒有危險,我們幾個圍著她,不會出事的。”
王胖子也點頭:“對啊,小丫頭都憋了一路了,就讓她下來走兩步,咱們眼睛都盯著她,沒事。”
張玘靈看著懷裡小丫頭期待的眼神,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了下來。
小崽崽雙腳一沾地,立刻開心地笑了起來,小手背在身後,小短腿慢慢走著,東看看西看看,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五個男人立刻圍成一個半圓,把她牢牢護在中間,腳步跟著她的節奏慢慢移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生怕她磕著碰著,更怕周圍突然出現什麼危險。
小晚亭盡力不讓自己晃悠,小步子走得慢悠悠的,小鼻子還輕輕嗅著周圍的氣味,走到一個最大的青釉瓷罐旁邊時,停下了腳步,仰著小腦袋,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比她還要高一點的瓷罐。
而另一邊,無邪己經被墓室西壁的壁畫吸引了注意力。
他走到壁畫前,拿出手電筒,仔細照著上面的圖案,眉頭緊緊皺起,嘴裡低聲喃喃:“這些壁畫……記載的是古代的海上祭祀,還有陪葬的習俗,這些瓷罐,應該都是陪葬器……”
他越看越入神,慢慢朝著壁畫深處走去,想要辨清壁畫上模糊的文字和圖案,解開這座古墓的秘密。
小崽崽看著無邪走遠,小眼睛滴溜溜轉了轉,趁著幾個爸爸的注意力,一部分在無邪身上,一半在警惕周圍環境,微微分散的間隙,邁開小短腿,輕手輕腳、貓貓祟祟地跟在了無邪身後,走到了那個最大的青釉瓷罐旁邊。
幾個爸爸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她,見她只是跟著無邪,安安靜靜的,就稍稍分散了一絲注意力,警惕著墓室西周的動靜,防備著可能出現的粽子和機關,預備著隨時撈起閨女,保證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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