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力道沒停。
眉頭卻輕輕往上一挑。
怎麼又問這種？
他己經猜到呂姨要他早點談個女朋友。
為了堵住後邊的話語。
他首接開口說：
“有了。”
剛說完，正在按摩的手指，
能明顯感知到她脊背不可察覺的僵了一下。
呂姨緩緩扭過頭來。
那張清冷矜貴的臉上，嘴唇動了動。
“現在什麼情況了？”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度：
“發展到哪一步了？”
“打算什麼時候確認關係？”
一連串的問題砸了過來。
他一笑：
“算是朋友關係吧，只不過.....有點親密。”
“朋友？”
“親密？”
呂姨視線挪在他摁在背上的手。
隨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眼睛一下子就彎了起來：
“確實是要事先了解一下。”
“不能操之過急，不能太快。”
“你要做什麼的時候，最好要讓對方有所準備。”
他手裡的動作頓了頓。
總覺得今晚呂姨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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