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昭陽起身走過去，下意識抬頭看了她一眼。
可下一秒，他腳步忽地頓住了。
不對勁。
呂姨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樣了。
那眼神里像融進了什麼東西。
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情緒。
他刷短影片時經常看到，愛一個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現在呂婀娜的眼神，就有那種感覺。
但又不全是。
更像摻雜了別的什麼。
佔有？
剋制？
還是別的什麼更暗的東西？
他心跳微微加快，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難道....是長輩對晚輩的那種寵溺？”
他自己都不太信。
走到呂婀娜身邊坐下，一股熟悉的梔子花香飄過來。
他側頭，看見她下唇上結著一小塊血痂。
她那張成熟美豔的臉。
仍掛著那抹知性溫和的笑，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先吃著。”
“我去換套衣服。”
“嗯。”
呂婀娜站起身。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追了上去。
他第一次這麼仔細地觀察呂婀娜。
呂姨就連是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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