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看著面前的昭陽。
縮在桌下的腿不禁的發顫。
他強迫自己鎮定，臉上擠出點笑，聲音卻在發虛：
“那個....昭陽同學啊。”
“這次叫你過來，主要是想跟你說一下，我這邊收到了你跟呂老師不正當交往的舉報信。”
昭陽眉頭一皺，語氣微微揚起：
“不正當交往？”
“我們沒有這樣的事情。”
“校長，你可別信這些人亂汙衊啊。”
王德發渾身一顫，連忙擺手，動作大得差點帶翻茶杯：
“別誤會別誤會。”
“我的意思是，這封信我己經查過了，純屬子虛烏有，是有人背後使絆子。”
“具體是誰還在查，這次請你過來，就是想問問，這事兒有沒有影響到你的生活？學習狀態還好吧？”
昭陽的一個細微的小動作。
就能把他嚇壞了。
不過他也猴精。
這位不願意承認。
就意味著這段師生戀，他暫時不打算公開。
自己第一時間否認他存在師生戀的事實。
就己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昭陽的臉沉了下來。
一股無形的威壓蓋得他喘不過氣。
他嚥了口唾沫。
他額頭開始滲出冷汗。
他用力控制著還在發顫的腿，硬撐著站起來。
恭敬地給昭陽倒茶，然後弓著身子，等昭陽發話。
昭陽沉默了一會。
“校長，我實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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