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讓他自己去辦自己的事情吧，我沒空。”
說完，她首接掛了電話。
昭陽站在旁邊，表情複雜地看著她。
她卻像沒事人一樣。
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往床上倒。
剛剛倒下去。
手機又響了。
這次不是助理。
是客戶本人。
她皺了皺眉，還是接了。
“溫總，你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語氣很衝：
“我大老遠跑過來，你面都不露？你們公司就是這樣對待合作伙伴的？”
溫芸沒說話。
“我告訴你，這單生意多少人搶著做。”
“我己經很給你面子了，你要是這個態度，那後續也別談了。”
換作以前，溫芸或許還會耐著性子。
笑著打圓場。
把場面穩住。
畢竟生意場上，
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可現在....
她轉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昭陽。
他耳根發紅的幫她拍掉風衣上的灰塵。
然後認認真真的掛好。
她忽然就笑了。
“你愛談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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