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星河卻是坦然自若,甚至還得寸進尺地伸手攬住了柳清夢的肩膀,對著季照恂微微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
“有機會請你喝喜酒成了吧?我們成親的話,你一定是坐主桌!”
季照恂愣了半晌,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好好好!沒想到你下手倒是挺快!這鷺古鎮的早飯還沒吃完,就先送了一份喜糖來!”
他笑著看向柳清夢,拱手行了個禮,語氣正經了幾分,卻也帶著幾分打趣:“以後我鐵定要喝你倆的喜酒,我必須坐主桌!”
晨光透過雕花的窗欞,斑駁地灑在幾人身上,空氣中瀰漫著肉包子的鮮香和龍井茶的清冽。
邵星河也不反駁,只是笑著給柳清夢夾了一個她最愛吃的蟹黃湯包,輕聲道:“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季照恂,吃飯也堵不上你的嘴!”
柳清夢看著碗裡的小籠包,輕輕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小醉月並不懂大人們在說什麼,只覺得氣氛很是歡快,便在一旁開心地晃著手中的撥浪鼓,“咚咚咚”的聲音清脆悅耳,嘴裡還不停地喊著:“舅母!舅母吃包子!”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幾人身上,空氣中瀰漫著包子的香氣和淡淡的茶香。
小醉月在一旁開心地晃著撥浪鼓,嘴裡不停地喊著“舅母”。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在這鷺古鎮的清晨,就是這樣安穩。
……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輕微的轆轆聲,將一行人帶入了瑜州慶淮村的地界。
這裡山清水秀,遠山如黛,層層疊疊的綠意順著山勢蜿蜒而下,與村口嫋嫋升起的炊煙交織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寧靜致遠的田園畫卷。
田間地頭,偶有農人牽著老牛緩緩走過,或是扛著鋤頭在田埂上歇腳,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清香。
“太好了,前面就是我的家了!”
小醉月早就按捺不住,還沒等馬車完全停穩,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來。
她小小的身影在田埂上歡快地奔跑著,指著遠處那掩映在綠樹叢中的幾間瓦房,興奮地回頭喊道:“舅舅,舅母,你們快看!那就是我和阿爹阿孃的家!”
看著孩子那無憂無慮的模樣,柳清夢心中也是一暖,轉頭看向邵星河,只見他眼底也滿是欣慰。
不多時,幾人便順著小醉月指的方向,來到了一處被籬笆圍起來的小院前。
院門虛掩著,院內種著幾株高大的枇杷樹,樹下曬著一些草藥,隨風送來淡淡的藥香。
“阿孃!阿孃!”小醉月人未到聲先至,像只歸巢的小燕子般撲進了正從屋裡走出來的婦人的懷裡。
那婦人約莫三十許歲,身量修長,眉眼間與邵星河有幾分相似,只是多了幾分歲月沉澱下來的溫婉與堅韌。
她正是邵星河的姐姐,生活在瑜州多年的邵渺。
“醉月!你回來了!”邵渺手中的竹籃“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首到那軟糯的小身子撞進懷裡,熟悉的奶香味撲鼻而來,她的眼淚才瞬間決堤。
她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抱住女兒,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孩子揉進骨血裡。
她一遍遍地撫摸著小醉月的頭髮、後背,指尖觸碰到那真實的溫度,才終於確信這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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