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殷紅的血跡在地面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線,穿著綠色兜帽的身影捂著傷口。
兜帽綠色的眼睛中卻無一絲懼意,透露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堅定與冷靜。
紅光如影隨形,奈布壓緊護肘,在貼牆一瞬驟然彈射,身形瞬間如同獵豹般利落竄出,讓後方監管者高高舉起的屠刀再次落空。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你告訴我那個裁縫師的位置,我放你們三跑啊。”
身體由血肉和石頭組合而成的瘦長人影慢悠悠的跟在奈布身後,在落空一刀後仍不慌不忙,甚至還笑著和奈布商量。
“你看,你現在道具用完了,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窮途末路,差我一次坍塌傷害就倒地。”
“你們求生者的情報上應該寫著,愚人金更擅長守屍。”
“而現在,一個一無所知的新人,一個醫生,一個園丁。”
愚人金的話語下帶著戲謔與篤定自己能夠勝利的自信。
“在你倒地上椅後,他們拿什麼來救你?”
奈布也清楚的知道,他捏緊了拳頭。
他一個翻身躲在建築後,身上的血流了太多,劇烈的跑動讓意識也有些模糊。
奈布費勁的起身,在短暫的歇息中喘息。
他現在能做的就只能儘可能的多拖一會兒,儘可能——
在他分神的一瞬間,身後的愚人金咧起嘴角,抓住時機猛地扔出手中的鐵鎬投擲於牆體上。
暗金色的礦鎬狠狠砸入建築瞬間,牆面炸開蛛網般的裂隙,建築周邊浮現暗沉深紫色礦蝕紋路。
劇烈的震顫使整片區域轟然共振塌陷,圍著建築形成的方形不穩定區域炸開,空氣震顫、碎石簌簌墜落。
被震盪波擊中,奈布腳步猛地一踉蹌,渾身力氣像是被磁場瞬間抽空,下一刻失去力氣的他踉蹌倒地,膝蓋重重跪倒在地上。
“真不容易,終於抓到你了。”
愚人金抱怨似的靠近奈布,眼底玩味的笑意卻逐漸擴大。
他毫不留情的牽舉起奈布,將吹起的氣球綁在奈布腰間。
不顧後者費勁的掙扎,就這麼牽著被氣球掛起的奈布一路來到紅色滑稽的火箭椅前。
似乎有點不耐煩,愚人金粗暴地將他綁在狂歡之椅上。
他擦了擦稿子上的血液,隨後望向遠方,好像只是無意地眺望。
奈布還喘著粗氣,愚人金粗暴綁的繩子讓他的傷口受到二次傷害,傷口崩裂,流出的血液幾乎染紅了他的衣服。
他沒有再進行徒勞的掙扎,那雙帶著不甘冷意的眼睛看向愚人金,冷冷的開口問道:
“他只是個新人,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顧勝利來抓我。”
”?的目麼什有他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