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麥克辛辛苦苦得到的隨從玩偶,卡爾現在己經得到了兩隻!”
麥克啪嘰一下倒坐在大廳的椅子上。
他的後背往椅背上一靠,西肢軟綿綿地耷拉著,擺出一副委屈巴巴就要鬧脾氣的模樣。
“我要去夜鶯女士那裡鬧了——”他拖長了調子嚷嚷著。“同為受害者,我卻從來都沒有收到過補償,這不公平!我要申請補發!”
他氣勢洶洶的撐起身體,似乎就要這麼跑去找夜鶯算賬。
同樣坐下的萊爾諾無奈的瞥了他一眼,將腳邊的大鬍子先生抓起來塞到麥克手裡。“行了,現在你也有兩隻了。”
“喵?”橘貓愣了愣,撲騰著麥克的手就要跳出去。
麥克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在橘貓煤氣罐一般的身軀上狠狠rua了rua。
“哼,我現在可以勉強原諒一下夜鶯女士了。”麥克意猶未盡的鬆開掙扎的大鬍子先生。
“喵——”大鬍子先生以一副“我髒了”的幽怨眼神可憐巴巴地盯著萊爾諾。
“......”小伊塔說不了話,只是坐在萊爾諾腿上,握著木鐮像是佔山老虎一般兇巴巴的盯著大鬍子先生,不讓它上來。
萊爾諾垂著眼,安靜的看著兩個打鬧的玩偶。
現在遊戲時間己經結束,大部分求生者都在自己的房間或者其他地方待著。
大廳裡沒有幾個人,顯得冷清而孤寂。
麥克不說話,萊爾諾也沒有強行開口聊天的心思。
他的身上還是那副色彩鮮豔的演出服,只是腦袋上胡鬧般纏上的綵帶己經在出來的第一時間換掉。
蒼白的繃帶再一次遮住了他頭上的傷口。
就好像再一次遮住了這個人。
麥克低著頭逗弄著腿上的小獅子玩偶。
一時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而沉悶。
“現在,我們兩個都是被噩夢盯上的人了吧。”麥克突然開口。
“?”萊爾諾抬頭,有些疑惑的看著突然震驚起來的麥克。“你怎麼了?”
麥克幽幽的嘆了口氣。“你看,我們同為被監管者追著揍的求生者,同為快要倒閉的馬戲團成員,又同為被幕後黑手盯上的倒黴蛋。”
“想說什麼?”萊爾諾勾了勾嘴角。
他現在己經被預設為馬戲團成員,也懶得反駁了。
“就是說,”
麥克抬起頭,眼神里少了幾分平日的嬉鬧,多了一層認真,臂彎裡的小獅子隨從輕輕甩了甩尾巴。
“我們算得上是難兄難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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