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聖女，全名蘇清晚，是上一屆出雲宗宗主，也就是方雲的師尊的親傳弟子，也是方雲的青梅竹馬，現任道侶。
其天資卓絕，容貌傾城，對不問世事的方雲愛得死心塌地。
方雲沒接這個話茬，把青銅殘片拋了過去。
“算算，還差多少。”
劉邪接過，神情嚴肅起來，神識探入其中。
殘片內部，魂魄光點比之前璀璨了何止百倍。
片刻之後，劉邪睜開眼，臉上的興奮褪去，變得有些凝重。
“這次收穫巨大，光是那十幾個老東西，就頂得上幾千萬凡人……但，”他嘆了口氣，“離二十億還差得遠。”
洞府內陷入了沉默。
屠了數萬修仙者，才走了這麼一小步，那剩下的缺口，是個天文數字。
“現在怎麼辦？”劉邪看向方雲，“再去偷襲幾個宗門？動靜太大了，瞞不住的。”
方雲負手而立，早己對未來有了規劃。
“我不是無敵的，在這修仙界明面上都有五個人比我強，光靠我們兩個，殺到手軟也湊不齊。既然手上有了一支現成的軍隊，為什麼不用？”
“兩年半後，我們帶著他們，征討魔道。”
“不過到時候，誰是魔道，誰是正道，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劉邪徹底呆住了，“你個畜生啊！哈哈哈哈！不過……我喜歡！”
他從石榻上一躍而下，走到方雲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養蠱！用整個出雲宗的資源，養出十三萬只蠱，然後放出山去，替我們咬人！”
“高！實在是高！”
規劃己定，狂熱的情緒稍稍平復，劉邪臉上的怪笑忽然斂去，輕聲問：“小云，你說……咱爸媽現在在幹嘛？”
“是不是……還在醫院守著？”
方雲的身形微微一僵，心泛起刺痛。
“我爸的腰不好，一到陰雨天就疼。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兩個男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遠方，那瘋狂的計劃，那滔天的殺戮，在這一刻，都有了最樸素的理由：
回家。
良久，劉邪撓了撓頭，又恢復了賤兮兮的模樣，擠眉弄眼地問：“對了，那你的道侶，出雲宗的聖女，你打算怎麼處理？”
“到時候不會也要把她獻祭了吧？”
方雲眼中閃過波瀾。
“宗主帶著她去了一處上古遺蹟，探尋突破化神的機緣。按腳程，一來一回，至少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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