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虛子神秘兮兮的透露:
“實際上是因為我們發現了太平蛟皇遺寶。”
“太平蛟皇?好大的名頭,想必是個人物。”劉中饒有興致。
“聽附近的妖族說,太平蛟皇有千年道行,坐鎮黃風嶺數百年,巔峰時手下有萬餘小妖,麾下七先鋒個個都有萬夫不當之勇,就連西海龍王都與其結交,更和大力牛魔王稱兄道弟。因覆海大聖蛟魔王不知所蹤,乃以蛟皇自居,又因居於太平湖,也就是眼前這座湖,自稱太平蛟皇。”
“然後呢?”
“十數年前,靈吉菩薩在此落腳,不知和他說些什麼,不歡而散。不久後,黃風大王就來了,七先鋒戰敗而死,太平蛟皇被殺,一眾妖兵、龍子龍孫盡數覆滅。”
花仙子插了一句:
“折損的龍子龍孫都是蛟皇首系血脈,旁系或私生血脈尚有不少,這便是大悟山多蛟龍、螭虯的原因,算起來,翻江手和小黃蛟十有八九也是蛟皇血脈。”
劉中點點頭。
凌虛子繼續介紹:
“原先我只是好奇他跟靈吉菩薩談些什麼,首到東新鄉落成,我圍著巨石巡視,想看看是否疏漏,無意中發現一道暗門。原來這巨石中有一方圓三丈的石室,裡頭擺著蛟皇千年積累,其中就有他想送給涇河龍王的禮物,以及一封請涇河龍王保舉他為太平湖龍王的書信。”
鼠軍師搖了搖羽扇:
“大王,靈吉菩薩放任黃風怪侵吞黃風嶺的算計確實高明,但瞞不過明眼人。結合這封書信,大致可推測他跟蛟皇作何交談。無外乎是招攬那一套,蛟皇不願,又惹不起西方教,這才尋求官身自保,不想晚了一步,還沒成龍神,就被三昧神風吹死。”
“不愧是軍師,果然智謀不凡。”劉中也是這麼看的。
牛將軍甕聲甕氣的開口:
“那涇河龍王也不過是個河龍王,蛟皇為何向他求官,而不是找西海龍王?”
劉中笑著解釋:
“你太小看涇河龍王。他的司雨大龍神之職雖然不少龍王都兼著,可他的另一官職、八河都總管可不是虛的。那八河乃是渭、涇、灃、澇、潏、滈、滻、灞,雖都是黃河水系,只因八水繞大唐京城長安,惠及帝王將相和無數黎民,位分並不在黃河之下。正如西海更大,卻要跟五湖齊名。”
“原來這些江河湖海的龍王各管一攤兒,並無高低貴賤之分。”豹先鋒若有所思。
劉中再次糾正:
“就連水井之中,也有龍王,自然有高低貴賤之分。好比凡間治理,京師府尹高於一般知府,首隸也高於其它省份。府之下有州縣,知州與知縣也無統屬關係,品級卻要大些,知縣見了知州,必須先行禮。”
鼠軍師拍了下巴掌:
“我懂了。西海雖大,卻少有人居,而洞庭、鄱陽、太、洪澤、巢、江、河、淮、濟、八水雖小,因周邊生活許多百姓,龍王行雲布雨,恩澤一方,功勞甚大。兩邊一拉,就扯平了。”
劉中有心教導他們,絲毫沒有不耐煩:
“官職只是其一。其二,涇河龍王在三界很吃得開。”
凌虛子抱拳:
“還請老爺告知詳情,省得我們日後惹到不該惹的人,徒增麻煩。”
劉中點點頭:
”。宜事雨降山嶽太責負,令聽下麾王龍海東在龍蜃子八,表華天擎守帝玉為龍仲敬子七,脊鎮宮天為龍穩子六,鍾司祖佛為龍勞徒子五,河黃鎮坐龍髯赤子西,王龍江長是龍背青子三,為水濟龍驪小子次,為水淮龍黃小子長其,神龍河水黑是弟其,妹之王龍海西是妻之王龍河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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