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剛一伸手，又一次地，那個櫃哥拿走了她看中的眼影。
如果這次她還看不出是故意她就太傻了。
程歲有點生氣，窩囊慣了的她今天罕見沒有繼續窩囊，而是徑直詢問那位櫃哥：
“請問你是在針對我嗎？”
櫃哥聽到聲音以後終於扭過頭來，一臉驚訝地看著她：“什麼？針對你？”
他表情浮誇：“怎麼可能呢顧客，您可是我們的上帝。”
話雖如此，可他的表情an到沒邊，明擺著就是故意針對程歲。
而且程歲都這麼直白地表達自己不滿意了，他竟然還是不願意把手上的眼影盤放下，而是繼續給根本沒想過要買眼影盤的客人推銷手中的眼影。
程歲氣得不輕，但同時她也知道，應該是因為自己身上的穿著打扮太寒酸的緣故。
都說人靠衣裝，像這些專櫃的櫃姐櫃哥，判斷客人的第一眼就是靠衣服。
像程歲身上的白短袖，優衣庫，一件就79，打折的時候79都不要，只要59。
還有她下半身的牛仔褲，淘寶上買的，更便宜。
再看看那個櫃哥現在正殷勤服務的小姐姐，黃金項鍊，香奈兒包包，精緻的妝容。
難怪這櫃哥寧肯給沒有購買慾望的她推銷都不肯讓有購買慾望的她試。
可是理解歸理解。
這對嗎？
程歲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來恆隆就遇到這種事，完全就是小紅書上的案例發生在現實中。
如果按照小紅書上接下來的做法，她應該果斷買下這裡的所有產品，然後狠狠地打一波櫃哥的臉，讓他驚訝，讓他後悔，讓他羞愧！
現在的程歲也的確可以做到這一點。
但問題是，憑什麼？
如果她現在就直接購買，說不定自己這筆大單子的業績會直接算到這個an哥手裡。
被歧視了還給人送錢，抱歉，程歲做不到。
於是她想也不想，直接了當：“你們店長在哪裡，我要投訴你。”
“……投訴？”
那櫃哥驚訝了一瞬，顯然沒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程歲竟然會這麼硬氣。
正想回一句行啊你去投訴唄，反正你這種沒在店裡消費過的顧客就算投訴到中央也不管用。
這時，比他反應更快的則是正在一旁巡店的店長。
在發現店裡的小摩擦以後，店長第一時間就領了個實習生過來，對程歲賠起專業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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