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景,不然你就跟著我吧?給我當alpha,給我暖床,哥的卡隨便你刷,只要你乖乖聽話,然後在所有人面前扮成景頤肆。”
聞春紀的語氣意味不明,連表情也耐人尋味,夏大景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對面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幹什麼要扮成景大哥啊?”
“為什麼?”聞春紀放下了筷子,俯下身用兩手交織兜住下頜,“因為我現在遇到點麻煩,夏大景。景頤肆死後他們家就亂成了一團,作為他的合法配偶我繼承了一大筆遺產,但景家人並不滿意這個分配,這些年經常來找我麻煩。我昨天沒趕回村裡就是被他們找了麻煩,我受不了了,想來想去,只能讓景頤肆原地復活才行。”
夏大景倒吸一口涼氣:“這怎麼可能?”
“對啊,人死不能復生,但可以假扮。”聞春紀向後一仰,拿過景頤肆的照片對著夏大景,“你們兩個雖然不太像,但是我可以花錢給你整容,景頤肆的一切我都會告訴你,你只需要扮好他,怎麼樣?”
Oga用手指比了一個數字:“景頤肆能支配的財產可有這個數。”
夏大景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很誘人的開價,但他同時也覺得,除非自己瘋了,否則不可能去接受這個任務。
“聞老師,不要開玩笑了,現代不都是會驗DNA的嗎?一驗我就露餡了。”
“這個不用你擔心。”聞春紀告訴他,“景頤肆在這世界上只剩下最後一份DNA了,在我手裡,只要我願意,那份DNA能替換成任何人的。不考慮一下嗎?夏大景,富貴險中求啊。”
夏大景都沒有多加思索,從聞春紀蹦出第一個字開始就在搖頭:“聞老師,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真的不行,我就會種地。”
第23章相親
吃過早飯,夏大景扛著鋤頭到了地裡,他今天其實沒什麼用得到鋤頭的活可以幹,鋤頭扛過來也就只能放在田埂上墊著屁股。
飯桌上聞春紀跟他講的那些話他聽進去了,聞春紀的苦他也感受到了。他一直知道人活在這世界上各有各的難處,如果可以,他真的很願意幫聞春紀一把,可他有自知之明,清楚知道自己和景頤肆的差距。他就是隻驢子,就算披著老虎皮也唬不住人。
他甚至想過要不讓景頤肆把自己奪舍算了。但用小木棍在地裡胡亂劃了一頓,發現自己並沒有那麼大度,捨不得用自己的命換景頤肆的命。
頭頂的陽光越來越毒,照得夏大景滿頭是汗,想回家躺著又怕遇到聞春紀,只得摘了一片巴掌大的葉子一邊扇著熱風一邊看著遠處的一點兒發呆。
忽然,他看見郭二嬸和一個陌生的女人手挽著手朝他的方向小跑過來。他左顧右盼沒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才發現她們是奔著他來的。
“郭二嬸。”夏大景站起身來,胡亂地拍了拍褲子後邊,悄悄地打量著眼前的陌生女人,“你們找我?”
陌生女人的眼睛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夏大景,越看錶情越滿意。被打量的夏大景卻不太舒服,他感覺自己像是個放在貨架上等待被人挑走的商品。
三雙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陌生女人先拍了一下夏大景的手臂,告訴他:“大景,記不得我了?我是你英姨啊。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啊,嗯。”夏大景木訥地應著。他自然是記不得這個英姨是什麼人的,他們這兒就這麼大,不光同村有親戚,就算是鄰村、鄰鎮有親戚關係的人都不少,但親戚也分親疏遠近,有些幾十年不走動的認不出來也正常,這時候只要點頭應下就好。
然而,他的小心思很輕鬆就被英姨看穿了,她面露惋惜,語氣裡還帶上了些許的責怪:“你看你,小非啊,昂小非。”
夏大景被嚇退了一步:“你就是昂小非?”
英姨急得直拍大腿,還是郭二嬸指出了來人的身份:“大景你又忘了?這是小非的媽呀!你們上學的時候小非媽一天煮倆雞蛋,小非一個你一個,你還說就衝這個雞蛋你都得拜你英姨做乾媽。”
“啊?”夏大景不知所措。腦子裡對這件事的記憶十分模糊,叫人分不清是真有這件事還是他某次夢中的場景。
英姨一步上前抓住他的手拍著手心,樂呵呵地說道:“當年沒做成乾兒子,現在當兒婿也可以啊。可惜你跟你爸媽出村出得早,小非成oga以後還等了你兩年,給你寫了信,但是他們說都送不到你手裡,你們這才錯過了。現在好了,皆大歡喜。”
“不對,不對了。”夏大景的眼睛空洞地看著一處,腦子裡亂作一團,所有的記憶都變得模糊,叫人分不清真假,喃喃道,“我出過村子?怎麼可能?”
郭二嬸和英姨沒在意夏大景的異樣,一人一邊手把夏大景架住往藍石村的方向帶,郭二嬸還幫夏大景自圓其說:“看看,把這孩子高興的,真好啊,他們打小我就知道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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