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島陽春【完結】》第18頁 聞春紀回頭看了夏大景一眼(1)

作者:錯落椰·1個月前

聞春紀回頭看了夏大景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說道:“他還在的時候,針對你們這種情況,景家旗下有七八個基金會,可能你們都覺得有錢人喜歡做慈善無非是為了自身形象、合法避稅之類的事情,一開始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也拿這種事跟他吵過,你猜他怎麼跟我說的?”

夏大景隨口說道:“他這種有錢人說不定再開十個基金會都沒辦法避稅吧。”

聞春紀在夏大景眼前打了個響指,嘴角揚起得更高:“對,他當時跟我說的話差不多,想想當時那個語氣真的很欠揍。”

Oga揉了揉自己的臉,擺出一個睥睨世界的表情:“聞春紀,這麼多年了,還是你罵我罵得最髒。那十個慈善基金會能讓我少交多少稅?要是真到那點稅都要想辦法避掉的時候,我寧願去當乞丐。”

夏大景縮著腦袋不敢說話,心想景頤肆這話說的確實沒什麼情商可言。

“而且,我問他這件事的時候他剛十六歲,手上還沒多少錢,後來他掌權以後又做了不少慈善,你說他不為了避稅為了名聲?但那些基金會到現在都沒什麼人知道。”聞春紀感慨道,“總之,對於你這種人,他看見你最多拿錢砸你,要你命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他社會責任感挺重的,從來不是那種草菅人命的敗類。”

夏大景的心臟跳動忽然變得有些詭異,他捂住心口看向聞春紀,腦袋又傳來陣陣似有若無的痛,眼前oga的形象在陽光下變得有些模糊。

“聞老師。”

“說。”

“你上學的時候,是不是很喜歡拿著掃帚到處打人?”

聞春紀回頭看著他,眼神意味不明,說出口的卻只有簡單的一個字:“是。”

第18章剪報冊

夜裡,夏大景那邊又早早地熄了燈。聞春紀翻來覆去睡不著,在行李箱裡翻出了一本還沒拆封的筆記本。原本在確定夏大景就是景頤肆後他就不打算寫日記了,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忍不住去拆本子。

他把新的日記命名為“小四回家記錄”,在這之前,他還把自己名下的一個扶貧基金會專門改成了“小四回家基金會”,試圖藉助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學力量讓景頤肆早點想起來。

聞春紀打了個瞌睡,用一支泛著幽幽藍光的黑色鋼筆在新拆封的筆記本上寫道:

“今天是我找到景小四的第七天。他還是覺得自己是夏大景,以為自己是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小山村的alpha。他太堅定了,堅定到有時候我都只把他當做夏大景而不是景頤肆。

應該是拉赫蘭的藥起效果了,他開始做夢,夢到從前的自己,這是個好現象。不過,這傢伙大概是失憶把腦子也一起丟了,一直覺得夢裡的是鬼,赫赫,好後悔沒把他說的那些話錄下來以後放給他聽。好在是把他給自己燒紙的樣子”

寫到這,聞春紀停下了筆,偏頭去看放在屋子正中央的那張白底黑框單人照。也就一眼,他就起身去把照片扣在了桌上。

這張照片是他決定來黃泥村支教前特地打的,原型是從一本十七年前的財經雜誌上裁的下來的,是景頤肆最喜歡的一張照片。

景頤肆有一本很厚的剪報冊,上面貼滿了他自己的各種照片。那些照片是從他上過的雜誌、報紙上剪下來的,從十四歲在公眾面前露面開始,沒有落下過任何一張。剪報冊上的順序是按照景頤肆的滿意程度拍的,被聞春紀印成黑白照的這張就是放在第一頁的。

那本剪報冊是景頤肆的小秘密,或許是覺得這種堪稱“臭屁”的東西和他這個矜貴的大少爺實在不符,所以他把東西藏得很深,以為誰都不知道,包括聞春紀。

然而,聞春紀不僅知道,還隔三差五地去景頤肆的秘密基地把冊子翻出來欣賞,看看那些照片的排名有沒有變化。

不過,聞春紀最後一次看見那本冊子還是在十年前他們結婚前,結婚後冊子就被景頤肆隨身帶著,他花了很大的勁兒都沒能再翻開看到內容,他猜,剪報冊第一頁的照片應該一直沒變,畢竟自從這張照片到冊子裡開始就穩坐第一,可見景頤肆對其的喜愛。

聞春紀是誠心要氣景頤肆的,為的就是報景頤肆讓他辛辛苦苦找了五年的仇,特地選了這麼一張特殊的照片,想著等景頤肆恢復記憶了發現自己視作秘密的愛照變成了遺照表情肯定會相當精彩。

但目前看來,景頤肆短時間內都很難記起自己是誰,他大晚上的看這張照片也莫名覺得不舒服,還是蓋在桌上為好。

蓋上照片,聞春紀又坐回了書桌前抬筆接著寫:

“……好在是把他給自己燒紙的樣子記錄下來了,等他記起自己是誰了就放給他看,迴圈放,我得找棵樹把他捆住,在他面前支一個連線了十萬毫安充電寶的平板,把影片迴圈播放至少一百遍,他求我也沒用,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就這樣吧。景小四啊景小四,快點好起來吧,好起來我好跟你算賬啊,不然現在這副模樣感覺幹什麼都是對牛彈琴。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