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島陽春【完結】》第70頁 聞春紀的腺體問題主要表現在無法生育和特殊(1)

作者:錯落椰·1個月前

聞春紀的腺體問題主要表現在無法生育和特殊期紊亂兩個方面,關於生育這件事,景頤肆沒有在意過,唯獨特殊期紊亂這件事,時至今日,景頤肆很後悔當年自私地對聞春紀做了完全標記,導致聞春紀的特殊期抑制劑失效,只能靠他來安撫。

對此,他曾經很慶幸,慶幸自己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讓聞春紀依賴自己,甚至可以說是把人牢牢地捆在自己身邊,這樣的安全感甚至是有法律保護的結婚證都給不了的。

所以,在婚後聞春紀有一次提出想直接把腺體摘了時,景頤肆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當時為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那就是腺體摘除手術風險太大,他不想聞春紀去冒這個險,但他比誰都明白,他更怕失去和聞春紀之間的標記。

但如果他知道自己有朝一日會失蹤失憶,離開聞春紀五年之久,他不僅會同意聞春紀摘了腺體,甚至會連最初的標記都不會去做。

景頤肆凝視著那隻振翅欲飛的蝴蝶,只覺得自己的手都在發抖。他問oga:“摘腺體的時候疼不疼?”

聞春紀沉默了將近一分鐘似乎才才下定決心責怪他:“手術過程是全麻的,不疼,但麻藥勁過了就沒辦法了,疼的要死,疼得我腦袋都快掉了。但是比起標記我的alpha不在身邊,害我一個人在高原上的破房子裡承受特殊期折磨的痛苦來說,一般。”

景頤肆又想起了讓他印象深刻的那個忽然進入特殊期的oga,想起他那副被陡然升高的資訊素水平和原始慾望折磨得扭曲、歇斯底里的樣子。

“你是不是就想聽我這麼說?”聞春紀反問他,“景小四,我說了我不怪你,你又非要提這些事情。對於我來說事情都過去了,我很喜歡自己現在的狀態。”

“我過不去。”

對於景頤肆來說,這並不是一件過去了幾年的事,聞春紀脖頸後的疤是新鮮的,所承受的疼痛也是現在才知曉的。

他緊緊抱住聞春紀的腰,腦袋一偏纏上了他的脖子,用尖牙去咬那塊薄薄的皮肉,想要咬碎那隻蝴蝶,連帶著咬碎那塊傷疤,咬碎其後邊承載的所有痛苦,甚至想要咬碎自己這對作惡多端的尖牙。

聞春紀的手捶打在景頤肆的背上,起初很輕,但隨著脖頸上的痛感越來越明顯,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景頤肆你幹什麼,我沒有腺體了,你就算把我的脖子咬斷也標記不了我。”

景頤肆沒有回答,只一刻都不肯放過脖子上的軟肉,不肯放過蝴蝶。後來聞春紀也放棄了掙扎,任由著他蹂躪。

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蝴蝶還在,疤也還在,景頤肆終於放過了它們,轉而去蹂躪聞春紀的唇舌。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只是孜孜不倦地,盲目地在聞春紀身上尋找著。

脖頸後找不到,唇舌間也找不到,於是他就將目光投向別處,投向身體的每一處。

聞春紀有些不高興,半推半就的:“你幹嘛啊,景小四,飯沒吃完呢。”

景頤肆沉默地尋覓著,啃咬著,他數著聞春紀身上的疤,對照著記憶裡的數字,去猜去想這條是從哪裡來的,這條又是怎麼來的。

聞春紀說:“景小四,你要讓我的澡白洗嗎?”

景頤肆仍舊充耳不聞,依舊盲目地尋找著,從外到裡,再從裡到外。

聞春紀時不時地笑一下,又哼一下,偶爾還會罵兩句,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問他:“你在找什麼啊?”

又說:“輕點,輕點,我要叫了,被別人聽到我們倆名節不保。”

還說:“景小四,你想念我嗎?”

……

聞春紀的澡終究還是白洗了,帶著滿身的汗,像一團軟綿綿的無脊椎動物似地癱倒在床上。

“燒水,我要洗澡。”聞春紀指使他。

“好。”景頤肆聽話照做,拿著那個尚有餘溫的水壺到外邊唯一一個水龍頭裡接了一壺水放在火堆上加熱。在等待水燒開的間隙,他問聞春紀:

“給你做手術的醫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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