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小非。”景頤肆擺正了臉色,“如果我說,我好像知道夏大景在哪了,但是需要你幫個忙,你願意嗎?”
昂小非激動地向前跨了一步,手幾乎要碰到景頤肆的領子,意識到不合適才將手收了回來:“什麼?大景哥在哪?”
景頤肆向後退了一步,和昂小非重新拉開了距離:“他現在或許就在村子裡。但我需要你去確認身份,並且勸他自首,你答不答應?”
他在賭,賭昂小非對於夏大景來說確實是個很不一樣的白月光,由昂小非去揭開那張假面,或許比他和聞春紀要輕鬆些。
“別擔心,我的人會保護你,我們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昂小非自鼻腔中撥出一口氣,堅定地說:“大景哥不會傷害我的。”
“我說了,人會變。”景頤肆提醒他,“他可能真的不是你記憶裡的那個夏大景了,雖然我不需要你去揭發他的犯罪事實,只需要你去確認身份,但他很有可能會因為你發現了他的偽裝傷害你。”
昂小非的語氣卻愈發堅定:“屁嘞,你們都不懂大景哥。”
“大景哥說過,他不相信世界上有天生的壞人,所有壞人都是迫不得已的。你看,你說他是壞人,可他不是還救了你嗎?”
景頤肆不知道該怎麼和昂小非解釋,這最多隻能證明夏大景壞得不徹底,或者是他還有更長遠的計劃,絕不可能證明夏大景是被迫進行違法犯罪的。
“對了。”昂小非攥緊了雙手跟他提起了條件,“我可以幫你,但就像你說的,如果大景哥真的做了不好的事情,你要寫那個諒解書。”
第95章風言風語
跟昂小非交代完注意事項,叮囑他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往外傳後,景頤肆才跟他一起出了密談的樹林。
當自己出現在村裡並獲得十幾二十雙眼睛齊刷刷的注視後,景頤肆深感大事不妙。
是剛剛和昂小非在土牆邊上的爭執太大聲讓村裡人聽見了?
還是有人聽到或者看到他和昂小非說的話了?
他要暴露了嗎?
如果是這樣,要直接跟村裡人坦白他不是夏大景嗎?
怎麼坦白?
直接站到最近的石凳上邊卷個紙筒對著所有人大喊“就像你們聽到的那樣,我不是夏大景,我是景頤肆,窮得只剩下錢了,只要你們能保守秘密並且幫助我找到藏在村裡的夏大景,等我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我就給你嗎一人蓋一棟三層帶院子的小洋樓”嗎?
會不會太像騙子了?
萬一他們不信喊派出所來抓他進精神病院怎麼辦?
正當景頤肆糾結之際,他忽然覺得後腦勺被什麼東西狠狠拍了一下,耳朵裡炸開一聲清脆的“砰”。
難道是偷襲?
他扭身一看,是神情嚴肅的村長。
在景頤肆的記憶裡,村長一直都是個笑呵呵,看上去還有點糊塗的親切形象,很少有這樣表情的時候,就連前段時間村裡泥石流也不見他有這副表情。
看來,確實是知道了。
景頤肆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好好跟村長坦白解釋並且迅速以他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團結全村的力量對抗夏大景以及他身後的荀文嶸等人時,村長粗糙的大手擰在了他的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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