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荀文嶸瞬間開始期待接下來的會面了。
一分鐘,兩分鐘,砰——
有人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帶頭的果然是失蹤了一個月之久的聞春紀,此刻這個oga依舊擁有著少年般的意氣風發,毫無畏懼地站在他的面前朝他打著不太友善的招呼:
“Good rning!好久不見,全世界倒數第一不愛吃人絕戶的荀文嶸荀總。”
荀文嶸有些慌了,藏在桌下的手忍不住地發抖,但面上仍舊保持著勉強的冷靜與和善:“聞老闆,什麼意思?你帶警察來又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聞春紀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告訴他:“荀總,現在開始裝瘋賣傻是不能脫罪的,你有三甲醫院認證的精神病證明嗎?我猜你沒有,因為我看過你最近的體檢報告,很健康,不然也當不了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對吧?”
寒暄在警察的催促下結束了,聞春紀笑笑退到警察們身後,將場子交給了公職人員。
為首的警察向荀文嶸亮出證件,堅毅地說道:“我是枰城市公安局的民警,接到舉報,你涉及一起龐大的謀殺案,請跟我們到派出所調查。”
“行啊。”荀文嶸臉上的笑還未褪去,“配合公職人民辦案是我們的義務。”
三個小時前,一輛從美洲回來的私人飛機降落在了雲城的機場,景頤肆、夏大景和聞春紀三人就是從那架飛機上走下來,和他們一起回到國內的是裴引光從明月山莊帶回來的證據。
景頤肆帶回來的這份證據是裴引光復制的,原件還在裴引光手裡。按照他們的計劃,裴引光和景頤肆會同時將證據提交給當地警方,以便將荀文嶸和明月集團都打個措手不及。
在國外的這段時間,景頤肆不僅在等裴引光將證據帶給他,還在等自己的臉恢復正常。尚臻成功見到了那個被判了一萬五千年監禁的醫生,在當地公職人員的配合下拿到了讓景頤肆的臉恢復原樣的藥物和方法。
當然,恢復需要時間,即使過了一個月,景頤肆的臉也只恢復了五六成,和五年前的樣子還有些出入。按照那個醫生的說法,想要徹底恢復需要大概半年時間。
景頤肆並不著急,畢竟五年都等過來了,半年又算什麼?
況且,恢復到這個程度已經足夠他回到景家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了。
下飛機後他們就遇到了接應他們的警察,主動自首的夏大景和報案的景頤肆一起被帶回了局裡審問並且依法進行保護。
在警局裡,景頤肆很快就等到了被抓捕歸案的荀文嶸,兩人視線交匯的那一刻,荀文嶸臉上那強裝的鬆弛感終於碎得一乾二淨。
兩人不約而同地拜託警察停下,警察答應了,但提醒他們注意時間。
荀文嶸沒說話,就上下打量著景頤肆,看著看著就笑了,像是遇到了什麼無比荒誕的事情,笑裡滿是無奈。
“我就知道夏大景不可信。沒想到啊沒想到,最高明的騙子竟然是他,景頤肆,又輸給你了。”
景頤肆並不想對他多說什麼,就十分挑釁地說了一句:“吃槍子去吧,我會替你照顧好你所有的產業的,所有。”說完便退到一邊,抬手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十五分鐘後,在警方的保護下,聞春紀和景頤肆出發前往景家的股東會。這個股東會是以聞春紀的名義召開的,而景家的股份就是聞春紀保留下來的景頤肆的一部分遺產,只是當年交給了荀文嶸代持。
路上,景頤肆問聞春紀:“你剛剛踹他辦公室的大門了嗎?”
“踹了。”聞春紀興奮地直搓手,“嘿嘿,太爽了,晚點我得去他們公司要監控,我踹開門那一下肯定帥得遭人嫉妒!”
景頤肆笑得無奈:“那一會兒去股東會還踹不踹?”
聞春紀摩拳擦掌,沒有一丁點兒要拒絕的意思:“那肯定是要踹的,我最喜歡踹頂層會議室那扇門了,剛死那會兒他們每次叫我開會我都是踹門進去的,後來次數多了他們不願意就在我來之前把門開好了,那又怎麼樣?就算門開了我也要踹一腳。”
“那就狠狠地踹。”景頤肆轉了轉腕上的手錶,對一切都運籌帷幄,“沒事,這次我們是去把東西搶回來的,不會受一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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