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一眼，收回來。
過了幾秒，又瞟一眼。
再收回來。
他心裡在瘋狂地跟自己打架：看一眼就看一眼，萬一蝴蝶印記就在鎖骨下面呢？
可是盯著人家女孩子的胸口看，那不是變態嗎？可這是為了找師父說的印記啊，正事！
但人家好心請你回家吃麵，你卻在想這些，要不要臉？
正糾結著，江青柳忽然開口了。
“葉平安，你是不是一首在看我的胸？”
葉平安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沒沒沒沒有！”他舌頭都打結了，說道：“我、我就是……那個……”
江青柳側過臉來看他一眼，眼中帶著笑意：“你的臉好紅。”
“天熱。”葉平安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吹得他頭髮都立起來了，但臉上的熱度一點沒降。
江青柳把車窗又關上了：“開著空調呢，別開窗。”
葉平安只好又把窗戶關上。
車內重新安靜下來，但那香味還在，無孔不入地往他鼻子裡鑽。
他偷偷看了一眼江青柳的側臉，正好她也側過頭來，西目相對，葉平安像被燙了一般，趕緊把頭扭向車窗。
車窗玻璃上映出江青柳的輪廓，她似乎在笑。
“葉平安，你多大？”她問道。
“二十。”
“二十？”江青柳挑了挑眉，繼續問道：“比我小兩歲。有女朋友嗎？”
“沒有。”
“不會吧，長你這樣會沒女朋友？”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說道：“該不會還是處男吧？”
葉平安的臉一下子從紅變成了紫。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挽回面子，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江青柳看他這副樣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起來跟平時完全不同。
平時她給人的感覺冷冷的，像一座冰山美人，但這一笑，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連帶著車裡的氣氛都輕鬆了不少。
“還真被我說中了？”她笑得肩膀都在抖，說道：“葉平安，你也太可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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