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在旁邊笑得首拍大腿，說道：“紅姐，你就別逗他了，這孩子不經逗。”
“不經逗才好玩嘛。”紅姐輕輕的笑著，湊近了盯著葉平安的臉看，說道：“嘖嘖嘖，這小臉蛋，這睫毛，這嘴唇，比我們場子裡好多姑娘都精緻。平安，你確定你不下海？姐姐保證你一夜暴富。”
“不不不，我還是站崗吧。”葉平安額頭都冒汗了。
紅姐又笑了一陣，才搖搖晃晃地走了。
葉平安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高強遞過來一瓶礦泉水：“兄弟，你這才五天，就被調戲了七八回了。我都跟你說了，咱們這地方，女的比男的還猛，你長這樣，她們能放過你？”
葉平安接過水喝了一口，苦笑道：“強哥，我能不能換個崗位？去後門也行。”
“換啥換，你這叫福氣懂不懂？”高強拍拍他的肩膀，“哥想被調戲還沒人調戲呢。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來了，咱們夜來香的保安隊都出名了，好多女客人專門繞到前門進，就為了看你一眼。”
葉平安：“……”
他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哭。
他來夜總會是為了找蝴蝶印記的，不是來當吉祥物的。
“對了平安，你還不知道吧？”高強突然壓低聲音，一臉神秘，說道：“咱們夜來香的頭牌，明天要回來上班了。”
“頭牌？”
“就是江青柳啊，咱們夜來香最頂級的姑娘。”高強豎起大拇指，“那長相，那身材，那氣質，我跟你說，整個雲州城都找不出第二個。前兩天她休息，你沒見著，明天你就開眼了。”
葉平安對這些不太感興趣，但還是隨口問了一句：“她胸……不是，她人怎麼樣？”
差點說漏嘴了。
高強沒注意，自顧自地說：“人怎麼樣？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觸到的。江青柳只陪大客戶，一般人想見她一面都難。你知道她唱一首歌多少錢嗎？”
“多少？”
“少說這個數。”高強伸出五根手指說道。
“五百？”
“五千！一首歌五千塊！還不算小費！”高強眼睛都瞪圓了，說道：“哥在這幹三年了，跟她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三句。”
葉平安咂了咂舌，這確實挺貴的。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個念頭拋到腦後了。
他要找的是胸前有蝴蝶印記的女人，又不是頭牌不頭牌的。
夜漸漸深了，會所裡的客人陸陸續續離開。
到了凌晨兩三點，葉平安和高強換班，回到保安宿舍。
宿舍不大，西張上下鋪，住了六個保安。
葉平安睡上鋪，鋪位收拾得整整齊齊，床頭放著一箇舊帆布包，裡面就是他的全部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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