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今晚為什麼不來我家吃飯？”江青柳放下梳子，轉過身來，面對面地看著他。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她能清楚地看到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我不是說了嘛，晚上要上班，怕吃太飽犯困。”葉平安的聲音還算鎮定。
“你騙人。”江青柳站起來。
她穿著高跟鞋，站起來之後幾乎跟他一樣高。
她往前走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一米縮短到了半米。
“夜來香的晚班是九點開始，我讓你六點過來吃飯，吃個飯能花多少時間？七點之前你就能走，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休息，根本不會耽誤你上班。”
葉平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說的沒錯。
“所以，”江青柳又往前走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三十釐米了，問道：“你為什麼要拒絕我？”
葉平安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拂在自己下巴上的溫度。
他的喉結動了動。
“青柳姐，你別多想，我就是……”
“就是什麼？”江青柳微微仰起臉看著他，眼角帶著笑意，嘴唇上剛塗的口紅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說道：“葉平安，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拒絕我的男人。”
葉平安的耳朵開始發燙。
“在雲州城，想跟我吃一頓飯的男人，能從夜來香門口排到……”
“排到城東高速路口。”葉平安接了一句。
江青柳一愣：“你怎麼知道我要說這個？”
“猜的。”葉平安忍不住笑了，“青柳姐，你不是那種會被人拒絕之後不高興的人。你把我叫過來，應該不是為了說這個吧？”
江青柳看了他兩秒鐘，忽然笑了。
這一笑，整個化妝間的燈光好像都亮了幾分。
“你倒是挺了解我。”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墨綠色絲絨裙襬滑上去一截，露出膝蓋和小半截大腿，皮膚白得晃眼。
葉平安把目光固定在她的臉上，堅決不看下面。
江青柳注意到了他這個細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葉平安，我今天叫你來，主要有兩件事。”她的語氣變得正經了一些，但那種正經裡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第一，我想當面問問你，你到底是誰，來夜來香當保安有什麼目的。”
葉平安心裡一緊，但面上沒露出來：“我就是個普通保安，能有什麼目的？”
“普通保安？”江青柳挑了挑眉，“一個普通保安，能在一招之內製住一個成年男人？能在十秒內放倒西個練過的打手？葉平安，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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