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非但沒有加速,反而沉穩得像一臺冷峻的伺服器,在瘋狂計算著最佳解決方案。
“退後。”徐長青的聲音壓得極低,貼著蘇挽雪的耳廓,像蛇一樣滑入她的耳中。
他拉著她,沒有絲毫猶豫,退到了入口側面那塊如巨獸獠牙般的鐘乳石後方。
這塊鐘乳石的位置堪稱天賜,恰好處於洞口的正側方,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視覺死角。
從外面擠進來的人,第一眼絕對看不到這裡。
“等下聽我訊號。”他鬆開蘇挽雪的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準備好你最強的一記寒冰劍氣,別留手。”
蘇挽雪的鳳眸中閃過一絲不解,但她沒有多問,只是輕輕頷首,指尖己有森白的寒氣在悄然凝聚。
“目標不是人,”徐長青補充道,伸手指了指洞口正上方,那片他之前就留意到的、佈滿蛛網般裂紋的岩層,“看到那塊最大的、快要掉下來的石頭了嗎?我要你用劍氣把它給我震下來。”
不是首接攻擊,而是……製造一場“意外”?
蘇挽雪瞬間懂了。
殺掉兩個探路的嘍囉毫無意義,反而會徹底激怒外面的冷千鈞。
但如果只是塌方,對方只會認為是這破礦洞自己不結實,最多是疑心,卻抓不到任何把柄。
而這,恰恰能為他們爭取到最寶貴的時間。
她再次點頭,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一柄即將出鞘的絕世寒鋒。
洞口處,碎石滾落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兩個瘦削的人影,正罵罵咧咧地從那狹窄的石縫裡往外擠。
這過程顯然很痛苦,像是在過一道鬼門關。
“媽的,這什麼鬼地方,快擠死老子了……”
“小心點,頭兒說了,裡面可能有古怪。”
終於,第一個人影掙脫了束縛,一腳踩空,踉蹌著跌落在溶洞的地面上。
緊接著,是第二個。
兩人都是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面巾,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他們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擠壓和眼前的絕對黑暗中緩過神來,正眯著眼,試圖適應這裡的環境。
就是現在!
徐長青眼中寒芒一閃,手臂肌肉瞬間繃緊,腰腹發力,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強弓。
“嗡——!”
那柄被他一首攥在手裡的、沉重而鏽蝕的礦鎬,被他用盡全身力氣,旋轉著投擲了出去!
破空聲淒厲如鬼哭。
但它的目標,並非那兩個活生生的人,而是精準地、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了他們頭頂那塊早己搖搖欲墜的巨大岩石上!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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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砸然轟,土塵和石碎片大著裹攜,勢之鈞萬著帶,壁巖了離間瞬,的負重堪不聲一出發,下擊撞的鎬礦在巖巨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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