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和收益，永遠是並存的。
他需要資料。
需要更多的、關於這個“神庭網路”執行機制的資料。
黑暗中，徐長青的眼神閃爍不定。
他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最終，一個極其大膽，又帶著點瘋狂的計劃，在他心中成型。
他要做一次測試。
一次比頭頂髮絲還要纖細，比灰塵還要微不足道的測試。
【你穩住心神，完全放鬆，不要有任何抵抗。】徐長青對蘇挽雪傳念道，【我要再試一次，但這次，我們不當駭客，我們當‘系統程序’。】
蘇挽雪沒有問為什麼，只是在腦海裡回了一個字。
【好。】
無條件的信任。
徐長青閉上眼睛，心神再次沉入丹田。
這一次，他沒有調動大股的灰燼火焰，而是從那片沉寂的灰燼火海邊緣，小心翼翼地分離出了一縷比髮絲還要細上千百倍的火種。
這縷火種，微弱得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它順著那條己經建立的、無比熟悉的路徑，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冰晶鳳凰吊墜的內部。
這一次，它沒有像上次那樣，試圖去“同步”或者“窺視”整個網路。
它只是模仿著吊墜內部最基礎的法則波動，像一段最無害的系統程式碼，輕輕地、向著信標的底層協議，注入了一個最基礎、最常規的查詢指令。
這道指令，翻譯成徐長青能理解的語言就是——
【查詢當前節點狀態。】
這是一種模擬系統自檢的行為，就像電腦每天都會自己檢查一下硬體是否連線正常一樣，無害，且符合系統邏輯。
指令發出的瞬間，徐長青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做好了隨時被發現、立刻壯士斷腕切斷所有連線的準備。
一秒。
兩秒。
三秒。
沒有驚天動地的警報，沒有毀天滅地的法則波動。
就在徐長青以為指令石沉大海的時候，一道同樣基於底層協議的、冰冷而機械的反饋，順著原路返回，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感知中。
【編號：辛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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