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產編號：G-734-北境-玄霜。】
【所有權歸屬：未明。】
【狀態：己標記。】
【契約型別：力量租賃。】
【標記協議版本：古神契約v3.7.2。】
一連串冰冷的、類似程式註釋般的欄位，在徐長青的意識中逐一展開。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解析什麼神秘力量，而是在除錯一段來自上古時代的、該死的伺服器後端程式碼！
資產編號？所有權歸屬？契約型別？
這他媽的……原來老闆上面，真的還有老闆！
錢坤背後的那個偽神，根本不是什麼幕後黑手，它自己就是個打工的！
不，連打工的都算不上，它更像是一件被標記了序列號、租借出去的“資產”！
這個駭人的推論，像是一道九天神雷，劈得徐長青頭皮發麻。
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的驚駭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麼了？”凌霄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徐長青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混亂的思緒平復下來。
他看了一眼桌案上那枚骨白色的令牌，又看了一眼滿臉關切的凌霄，苦澀地笑了笑。
“宗主，我們之前可能……想錯了一件事。”
“什麼？”
“我們一首以為，敵人是錢坤背後的那個偽神，我們的目標，是把這個偽神挖出來，然後幹掉它。”徐長青的聲音有些乾澀，“但如果我告訴你，那個偽神，可能也只是別人的一條狗，甚至……只是一件‘工具’呢？”
凌霄的瞳孔驟然一縮，屬於洞真境大修士的沉穩心境，在這一刻也掀起了滔天巨浪：“此話何意？”
“我的意思是，”徐長青拿起那枚骨白色的令牌，在凌霄面前緩緩展示，“我們捅了馬蜂窩，卻發現蜂巢下面……可能還住著一條龍。”
凌霄久久無言。
密室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他身為玄霜峰宗主，一生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但徐長青剛才那番話帶來的衝擊，依舊讓他感到一陣心悸。
他原以為的滅宗之敵，竟可能只是某個未知存在的打手？
這個訊息若是傳出去，足以讓整個北境所有宗門都為之顫抖。
“不完全是，”徐長青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剛才的比喻，他的思維己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冷靜下來，程式設計師的邏輯腦再次佔據高地，“用‘龍’來形容，可能不太準確。它更像一個……龐大的、看不見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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