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好,人越缺什麼,就越在意什麼。
在場的書生,最在意的便是才學,最看不起的,便是空有皮囊的草包。
此刻,這個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只顧喝茶的男人,在他們眼中己然與草包畫上了等號。
眾人心中不禁也生出了同樣的想法:長得再好看又有什麼用?在文會這種地方,靠的是真才實學!
“老大比你們厲害多了,你們這群只會欺負小孩的爛人!”蘇硯舟堅強地拉了拉龍天的衣袖。
杜子騰氣得臉都綠了,剛要拍案而起,卻被龍天一個眼神制止。
龍天緩緩放下了茶杯。
“嗒。”
一聲輕響。
滿堂的喧囂,竟在這剎那間奇蹟般地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於他身上。
他站起身,布衣無風自動,那平靜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高臺上的大儒顧明遠身上。
龍天薄唇輕啟,聲音淡漠。
“你們……”
“也配談國?”
一語出,滿座皆驚!
“狂妄!我們不配,難道你就配了?”
那尖嘴猴腮的書生被龍天的眼神一掃,只覺脖頸發涼,卻還是壯著膽子反駁。
龍天甚至懶得再看他一眼。
“既然諸位雅興正濃,那龍某,也便獻醜一首。”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那書生嗤笑一聲,抱著臂膀,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龍天負手而立,布衣飄飄,明明身處這滿是靡靡之氣的風雅之地,卻彷彿立於萬仞高山之巔,俯瞰雲海。
他將自身的武道意志世界全部釋放,試圖與這方天地的文道規則建立聯絡。
他緩緩開口,聲音如金石擲地,響徹樓宇。
“提筆欲書家國事,胸有山河萬里疆。”
第一句出,平平無奇。
眾人臉上皆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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