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重生,從港圈開始【完結】》第460頁 電視台謹慎對待康時的建議(2)

作者:尋光小築·1個月前

沈萬池吃了口菜,明明沒喝兩口酒,他腦袋愣是暈暈乎乎的,“我還記得你跟我說過,你想去投資影片網站的事。鍾熠,我認為,這個事,可以搞。”

鍾熠挑眉問他,“你有心儀的目標了?”

沈萬池笑得特別精明,“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咱們就多投投,廣撒網,多撈魚。”

他拍著胸脯大包大攬,“放心,不管去哪兒,哥哥都帶著你。”

鍾熠終於散開了一些臉上的霧霾,“嗯,都聽沈老闆的。”

沈萬池的眼光和嗅覺,從沒有錯過。

又或者他能利用中娛的存在做些什麼?鍾熠心裡有念頭一晃而過。

吃了這餐飯,就代表著一個階段的結束。不管心裡想的是什麼,鍾熠都得沉下心,戒浮躁,投入新一輪的的工作準備中。

現在是9月2號,留給鍾熠用在《江河入海》準備的時間只有一個月不到。

好在他之前在拍攝期間就從身邊的人這裡採風,現在閒下空來,他又能有規劃地去看書,看紀錄片,去增加自己對那個時代的瞭解。

《江河入海》和《孤燈諜信》一樣,有獲得過文學獎的優秀原著做支撐。鍾熠在之前的劇組裡,就有在看過《江河入海》的原作後,閱讀過其他型別的文學。

這種帶著苦味的嚴肅文學不是鍾熠喜愛的。這些小說中反映出來的苦難太真實了,像時代烙印下的疥瘡,就算好了,也會留下難看的傷疤。

文字的侵略性是很可怕的,它會在不經意間侵入你得腦子。你以為你只是用眼睛看見,實則那些情緒,那些情節已經深深地鐫刻進你的腦海中。或許你會在某個午夜夢迴時想起,然後連線上自己的情緒,從而陷入共情中一發不可收拾。

鍾熠有時會想,或許他現在的彷徨,有很大原因是收到了向玉民的影響。

向玉民和鍾熠的父輩們一樣,都是60年代生人。在父母皆在的時候,他算是家裡的寶,等父母遭逢意外身亡,他就成了親戚見了都嫌棄的草。

作為沒爹沒孃的孩子,向玉民寄居在大伯家,從小就學會了割豬草來抵扣自己每天的口糧。

他沒怎麼讀過書,他從嬸孃的笤帚下學到了什麼叫感恩,從戲文裡學到了什麼叫忠孝節義,從露天電影裡學到了仁信禮智。

他的父母給他定好了紮實的善良的基地,使他長出了一顆強大的內心,能在沒什麼人愛他的時候努力地去愛自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他特別爭氣,能在經歷過歲月的磋磨後,長成一個尚算根正苗紅的青年。

進入80年代,社會開始改革,向玉民從露天電影中接觸到了港城風景。在那些文藝作品的塑造裡,港城是一個自由、先進、充滿希望和未來的發達之處。向玉民的心裡從此立下了一個志向:

“總有一天,我也要去港城看看。”

“我或許還能跟港城人做生意。”

跟港城有諸多聯絡的鐘熠第一次看到這裡時,沒忍住笑。

等到他把劇本、原著看完第二遍,第三遍,他又忍不住哭。

可能是想到了那個倔了吧唧的向玉民。

向玉民沒有留住爸媽在廠子裡的工作指標,長大後才知道那名額早被伯伯嬸嬸佔了去。事實就是這麼個情況,他沒有吵,沒有鬧,只當是還了二位長輩多年收留之恩。等到過了十六歲生日,不用人催,他自己揹著包離開了家,開始在塵世中跌跌撞撞,尋找辦法養活自己。

“現在都新時代了,總不能餓死吧?”風餐露宿,但向玉民還挺樂觀。

機緣巧合之下,向玉民開始挑著擔在鄉鎮之間來回轉悠,做起了腳貨郎。

走街串巷的日子,苦,但向玉民的心是自由的,那個地方還存放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由此特別輕盈與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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