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呀。”
有被爽到。
屋子裡人多,酒味也重,鍾熠現在閒下來了,覺得有些憋悶得慌。
“我出去透透氣。”
他往旁邊一瞅,見李英倫在外邊探頭探腦,便決定就是他了。
出來吧,大師球!
李英倫重新回到走廊,他想著剛才裡頭的熱鬧場景,想到副臺長吆喝什麼“劇王”,一時不敢相信,眼睛直愣愣的。
“李編。”忽然,旁邊的門框裡伸出一個腦袋,正是鍾熠。
李編也沒被嚇到,他轉過來跟他對上眼,呵呵一笑:“鍾熠,你好香啊。”
嘶——你這……
鍾熠悄摸地往後退了退,聞自己。李英倫向來不喜歡打馬虎眼,繼續說道:“你身上有酒的香味,清甜的。”
鍾熠聽懂了,跟著他笑:“高檔的白酒就是不一樣哈,發酵得慢。”
李英倫語露懷念:“我從小就很喜歡聞我爸身上的酒味。”
鍾熠跳了挑眉,說:“你這種說法倒是不拘泥於大流,我看到網上有很多人覺得,酒味是臭的。”
“對我來說是香的。”李英倫搖頭,語氣特別真誠:“我爸不喜歡喝酒,但是為了生活,為了掙錢,他不得不去跟人應酬。就像你,你也不喜歡喝酒吧?可是有什麼辦法,你這麼紅,也有推不掉的酒局。在成年人的世界裡,酒是社交手段,是繞不開的難題。我是因為知道你們喝酒的目的和心情,才會覺得酒味充滿芬芳和馨香。在我心裡,那份為了家庭,為了自己而努力的真情,是無價的。”
鍾熠聽明白了,李大編劇這是心有所感,所以擱這兒上高度呢。
內心敏感的文藝青年果然心細,隨口就是一篇文章。
李英倫也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他知道鍾熠不會笑話自己,但是怪尷尬的。他立馬又憨笑了一聲,道:“剛才副臺長拉著你做場面,怪嚇人的。”
鍾熠試圖跟上他的腦回路,“嚇人?”
李英倫說:“就是……他說什麼,然後大家說好,跟打了雞血一樣。”
鍾熠明白了,“你是不習慣那種場合,社交恐懼症犯了。”
“對對。”李英倫把他的話咀嚼了兩遍,十分欣喜:怎麼這麼恰當呢!
鍾熠低頭看了看李英倫的腳,暗想:他當時不會還尬到腳趾扣地吧?
坐小孩那桌的確實會對成人社會不適應啊。
用舌尖舔了舔嘴唇,鍾熠把那份抑制不住的狡猾暫且壓下,“臺長說,劇的質量很好,他很有信心。我也這麼覺得,不然也不能半道被央視要去。李編,你知道的,我在央一播的劇,收視就沒有10以下的。”
李英倫的眼神更憧憬了。
“你看,我都扶你青雲志了,那什麼,你之前借我的錢……”
“哦。”李英倫眼睛一亮,滿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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