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嬤嬤又說：“銀霜夫人巧用佈施，為自己造聲勢。清夫人身為沈府的女主人，也應該有自己的聲望。”
“既然外面的人心都已經被銀霜夫人收買，那清夫人就只能另闢蹊徑。只是陰差陽錯，竟然遇上了梅縣來的舊鄰。”
沈澤川狐疑地盯著她：“你真的不知道，那幾個乞丐，早已經見過聶清了嗎？”
吳嬤嬤半垂著眼皮，“沈大人，您不妨將話再說的透一些。”
吳嬤嬤伺候皇帝多年，再加上最近發生的事情，隱約猜測沈澤川為何揪著那幾個乞丐不放了。
她道：“沈大人，是不是……那幾個梅縣來的，已經不在那破廟內？”
沈澤川搭在扶手的手指攥緊了。
吳嬤嬤看他的手勢，心裡更透亮幾分。
沈澤川來自梅縣，而那裡一帶，依然處在一片混沌之中。
那幾個乞丐來京城，是帶著希望來的。他們想透過沈澤川，獲得朝廷對江南道的態度。
可聶清的發瘋，讓人覺得，沈澤川已經拋棄了他的故土。
這訊息傳回江南道，將會發生另一場鉅變。
對沈澤川來說，是他為官道路上的一道大劫！
吳嬤嬤沉思過後，並不慌亂，她道：“沈大人，事到如今，才是擺在你面前的真正選擇。”
選擇苗銀霜，代表他與銀霜夫人背後的長川不離不棄。
選擇聶清，代表的是他沒有放棄梅縣。
但這個選擇，孰輕孰重，就要他自己掂量了。
沈澤川沉沉地開了口：“吳嬤嬤，如果是你，你會如何？”
吳嬤嬤瞧著他：“沈大人，是您的心思，改變了嗎？”
……
蕭府。
蕭煜側著坐在木欄上，百無聊賴地往池塘裡撒魚食。
那池子裡的魚，被他喂的又肥又大，已胖得跟豬一樣。
秋明滿頭大汗跑回來：“公子——”
他一聲大叫，險些將蕭煜驚得一頭栽池塘裡去。
“公子……”秋明一把將蕭煜拉回來，“您怎麼想不開，要跳池塘了呢。聶娘子不是還沒死呢麼。”
蕭煜氣得抽出扇子就敲他的腦袋：“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跳下去。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秋明說：“果然跟公子預料的一樣，沈澤川找到破廟裡去了。但他什麼都沒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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