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木認真的回想了一下,片刻,搖頭說沒生氣。
他從小跟在主子身邊,很少見他生氣。
不生氣就好。
衛初一悄悄地鬆了口氣。
去到溫家,看到溫以恆時,她對他露出笑容說,我回來了。
溫以恆瞟了一眼溫木,“溫木,你去鎮上酒樓帶些飯菜回來。”
“不用,我可以做飯的。”衛初一齣聲。
溫以恆不理會她,對著溫木抬了抬下巴,“去。”
“是,主子。”
完了,他生氣了。
她能感受到他隱忍的情緒。
衛初一心裡又揣揣的,思索著他罵她時,她要怎麼回答?
可等了又等,也沒等來他的罵聲。
她看了他兩眼,也不敢出聲。
兩人之間的氣氛,古怪又安靜。
半晌,衛初一投降,拉著椅子坐在他面前,看著他,“你不問我為什麼晚歸嗎?”
她寧願他罵她,也不想看到他一聲不吭的模樣。
溫以恆抬眼看著她,抿緊的嘴角也沒鬆開,他不是在生她的氣,而是在生自己的氣。
氣自己在她不見時,不能親自去找她。
跟他對視了片刻,衛初一自動交代了她會晚歸的原因。
“下次我會注意的,不會再晚歸的。”
第一次晚歸,就差點喪生在狼口之下。
絕不會再有下一次。
微微嘆了一口氣,溫以恆揉了一下她的腦袋,“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當然……”在他的逼視下,她訕訕的改了口,“有……”
嚶……他的眼神像X光,不敢在他的面前撒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