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她的手指,柔聲說辛苦她了。
“小意思。”說著,她打了個哈欠,擦了一下眼角的生理眼淚,“好睏,我要回去繼續睡覺。”
溫以恆不放心的叮囑她,一定要記得擦藥。
衛初一回了一聲好。
次日,縣城上下都在傳著縣令公子不舉的事情。
縣令公子知道後,氣的砸光了房裡的東西。
“來人,給本公子去查,看看到底是誰在汙衊本公子?”
不舉,對男人來說,是最大的侮辱。
小廝低頭應了一聲是,轉身去辦事。
“等等,回來。”他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小廝又連忙走了回來,垂著頭等候差遣。
“曾大牙沒來嗎?”
“回少爺,沒來。”
沒來?
難道失手了?
不……不可能。
曾大牙沒失過手,沒道理這次會失手。
除非……他也看上了衛初一,想要把她昧下來。
縣令公子蹙著眉頭交代,“你去找曾大牙,讓他馬上帶人來見我。”
小廝應聲而去。
站了片刻,他讓丫鬟進來打掃衛生,自己則去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人模狗樣的坐在椅子上,搓著下巴,等著曾大牙帶衛初一來見他。
呵……衛初一的性子再潑辣又如何?
到了床上,他有的是法子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
越想越難耐,他忍不住站起來在房裡轉來轉去,又灌了好幾杯茶水,才消了一下火氣。
耐著性子等了三刻鐘,終於等來了人。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