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呆毛也倔強，她一放手，又繼續往上翹。
來回幾次，溫以恆看得發笑。
他朝溫木伸手，“水。”
溫木閃身去端了一盆水過來。
“來，我幫你弄弄。”他伸手去沾了一點水，輕輕地壓了一下她頭上不聽話的小呆毛，“將就一下，明天再去給你買頭油。”
吃得好，她的髮質也變好了，又黑又軟，就是前面的頭髮有點不聽話，喜歡亂翹。
衛初一朝他微微低著頭，方便他動作，嘴裡小聲的說她不喜歡頭油。
油膩膩的，不舒服。
“小挑剔。”他點了一下她的鼻子，“拿你沒辦法。”
習慣了他時不時的小親暱，衛初一不覺有什麼不妥。
她嗯哼了一聲，辯解道：“人生就得挑剔。”
“言之有理。”
端著盆子的溫木：“……”
狗糧，狗糧，他又吃了狗糧。
他不想再吃狗糧，會變狗的，“汪……”
衛初一：“……”
溫以恆：“……”
他用力的咬了咬牙，忍著想要掐死溫木的衝動。
“溫木，你不會是被狗咬了吧？需要初初幫你扎幾針嗎？”
有個沒眼色的屬下，他也很苦惱。
“不用。”溫木說完，方覺不對，急忙忙解釋，“不是，我沒被狗咬。”
是吃飽了狗糧。
撐得他想吐。
他命苦，他想哭。
溫以恆無言，你沒被狗咬，又不是狗，汪什麼汪？
淨破壞氣氛。
“為了安全起見，初初，你還是扎他幾針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