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猶豫不決,衛初一開口問,“怎麼了?是關於我的?”
溫木嗯了一聲,眼神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家主子。
溫以恆扶額,“你看我幹什麼?說,什麼事?”
“李然生前在偷偷的販賣童試試題,一份試題賣四百兩銀子,衛二郎不夠銀子買,就把初一妹妹賣給了李然。”
原來如此……
衛初一恍然,“衛二郎給了多少銀子?”
狗膽子挺大的,敢買試題。
一旦查出來,他終身得禁考。
“三百兩。”
“呵……我就值一百兩銀子?”衛初一冷笑,未免太廉價了點兒。
她醫治章安和,診金也不止一百兩銀子。
“初初是無價之寶。”溫以恆忍住扯她小呆毛的衝動,改成摸她的包包頭,“你想如何整治衛二郎?”
溫木側目,咋了咋舌,主子越來越厲害,甜言蜜語隨口來。
衛初一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溫以恆,“既然你知道了此事,那你……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吧?”
她知道他不是普通人,是不可能任由蛀蟲危害國家的。
溫以恆坦誠的點頭說是。
他不知道還好,知道了,就必定是要剷除蛀蟲的。
“你要摘衛二郎出來嗎?”只要她出聲,他可以放過衛二郎。
衛初一翻了個白眼,“我又不傻子。”衛二郎對她不好,還賣了她,她為什麼要幫他求情?
“我以為你會看在你爺爺的份上,摘他出來。”
想到身子不大好的衛老頭,衛初一嘆了口氣,沉默了片刻,才道:“一碼歸一碼。”
衛二郎不走正途,該受到懲罰,不然,對其他的考生不公平。
溫以恆不再多說,看了看杵在一旁的溫木,“溫木!”
杵在這兒在什麼?還不快走?
用過就丟的溫木:“……”
他二話不說的離開。
到了晚上,他帶了渾身是傷的姚媽媽回來。
“初一妹妹,她傷得有點重,隨時會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