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實戰?
開什麼玩笑?
他還不想死。
孔澤州呵呵兩聲,轉身就跑。
他對見色忘友的好兄弟,已絕望。
眼睛移向杵在一邊的溫火,溫以恆抬了一下下巴,讓他也走。
溫火應聲而走。
礙眼的人清光,溫以恆滿意的頷首,輕握小姑娘的手,“初初,我幫你上藥好不好?”
他記得很清楚,阿澤踢了他家小姑娘十腳,打了八拳。
這一筆賬,他稍後再跟他算。
他幫忙上藥?
衛初一的太陽穴跳了一下,捏了一下他的手,“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她的皮膚敏感,每次傷到後,會青紫的很厲害。
她擔心他看到後,會生氣。
“我不亂來,就上藥。”他又不是禽獸,怎麼可能會對小姑娘下手?
他是擔心她傷得重,又強忍著,不肯告訴他。
“不行。”
“初初……”
衛初一咬牙,搖頭。
奸詐的溫以恆,又使出他的殺手鐧,抱著她,輕輕的晃,小聲的撒嬌。
被他磨了半刻鐘,磨得她受不了,無奈的點頭答應。
再次得逞。
溫以恆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家小姑娘呀,心軟的很。
回到房間,衛初一站在床前,心跳如鼓,喵喵咪的,她怎麼覺得有點害羞呢?
上輩子去海邊玩,她穿著比基尼趴趴走,也不覺得害羞。
怎麼在他面前,會不由自主的湧起羞意呢?
咳……她想反悔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