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蜷了蜷手指,笑了笑,“信不信我毒死你?”
想當年……
不……
不能想當年……
他握了握拳頭,咳了一聲,“等姑娘的熱退下來後,老夫自然會走。”
哪裡來的奇怪大夫?
溫木面露懷疑的審視著他,“你……”
“溫木,去找一罈烈酒來。”溫以恆出聲打斷了溫木的話,“要快。”
溫木應了一聲,迅速離開。
扶著衛初一坐起來,溫以恆輕觸著她的額頭,低聲問她頭痛不痛?
衛初一閉著眼睛蹭了蹭他的手掌心,乾啞著聲音不痛。
實際上痛得她,想要爆炸。
溫以恆抿了抿嘴角,撩開一點帳幔,看向老大夫,問他有沒有快速降溫的法子?
醫者不自醫,小姑娘會用針灸之法來降溫,但她沒辦法給自己針灸。
老大夫抬眼看向溫以恆,看到了他的真面目,眼眸閃了閃,搖頭說沒有。
“你不會針灸?”
老大夫想翻白眼,“你以為針灸,是想學就學的嗎?”就算是學了,也未必能學到精髓。
學針灸,還得要看天賦。
溫以恆靜靜的看了他半晌,看的老大夫想逃跑,在他快要撐不住時,眼神收了回去。
老大夫瞬間鬆了口氣,默默的擦了一把冷汗。
很久沒感受過這種嗜人的眼神了,有點撐不住。
溫木拿了壇烈酒回來,“主子,酒。”
溫以恆探出手,“給我。”頓了下,“你們出去。”
老大夫好奇,問他拿酒做什麼?
“降溫。”溫以恆回答。
“胡鬧。”老大夫怒喝了一聲,“你是想她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