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那……我是你喜歡的第二個男人嗎?”他忍下心裡的躁動,岔開話題,轉移注意力。
暗中偷偷摸摸學習的溫木,有點想不明白,主子為什麼要在人家玄空大師的房門口談情說愛。
不怕玄空大師氣的吐血嗎?
身為一個好屬下,必須要提醒提醒他。
他這麼想,也就這麼做。
“主子。”
溫以恆猛地抬頭,瞪向關鍵時刻出現的溫木,擠出三個字來,“什麼事?”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一定懲罰他去打掃茅廁,打掃一個月。
溫木心裡拔涼拔涼的,他這不是為了他好嗎?怎麼還瞪他?
“主子,你確定要在玄空大師的房門口,跟初一妹妹傾訴相思之情?”
玄空大師可能在房裡面一直念著非禮勿聽,非禮勿聽的……
哎……真慘。
溫以恆忘了。
衛初一也忘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輕輕撇開頭,一個紅了臉,一個紅了耳朵。
“咳……初初,咱們回房再說。”
哼……他說的話,木頭肯定又聽了去。
時不時的跑來偷聽,也不知道他學到了什麼?
衛初一點頭說好。
她也想好好的睡一覺。
只是……
“你回你房,我回我房。”
不然,師父老人家會被氣的七竅生煙的。
溫以恆不想放她走,“初初,我差點失去了你,現在心裡還有點兒不真實,你確定不多陪陪我嗎?嗯?”
“要不要我陪陪你,讓你更多點兒真實感?”楊大夫握著一根打狗棒,站在溫以恆身後不遠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