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眼眶的眼淚卻滾滾而落,哭的隱忍而委屈。
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孔澤州安慰了她幾句後,大步走到溫以恆的房門口,用力的拍著門板。
“恆,開門。”
房門唰的一聲開啟,衛初一看了兩眼孔澤州,“他在裡面,你們聊。”在往外走時,她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說話小心點兒,他在生氣。”
孔澤州:“……”
他能不能撤退?生氣中的恆是很恐怖的。
“初一妹妹,你能不能……不走?”有衛初一在會比較安全。
別人勸不了恆,衛初一絕對可以。
腳步一頓,衛初一扭頭對他假笑了一下,甩出兩個字,不能。
一看他的樣子就是來替蘇菱蘭求情的,她為什麼要留下來幫他?
又不是腦子進水了。
孔澤州欲哭無淚。
衛初一不再理會他,扭頭往外走,走到堂屋時,跟蘇菱蘭來了個對視。
她對她點了點頭,叫了一聲郡主。
蘇菱蘭的眼眸微深,嘴裡帶著些許的笑容,“衛姑娘是嗎?咱們……可以聊聊嗎?”
聊聊?
聊什麼?
有什麼好聊的?
衛初一有點無言,“可以。”
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撐著下巴看著蘇菱蘭,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看到比自己還要囂張的衛初一,蘇菱蘭心裡閃過不悅,嘴上卻笑著說:“衛姑娘,你跟恆哥哥是如何認識的?”
嗯……是要打探訊息嗎?
微挑了一下眉,衛初一回答,“他找我治腿。”準確的說,先是來找她家師父治腿的,後來,是由她接手的。
治腿?恆哥哥的腿是她治好的?她是大夫?
“衛姑娘,你是大夫嗎?”蘇菱蘭臉上適時露出好奇的神色來,“我自小的身子不好,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面對蘇菱蘭的挑釁,衛初一連脈也不把,開口說:“郡主有心疾。”
臉色蒼白,受不了刺激,一刺激就暈倒……種種表明,她有先天性心臟病。
她……當真如此厲害,不用把脈,就能一眼看得出來?還是……還是恆哥哥告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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