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了攤手,衛初一笑了起來,“字面上的意思。”
雙手攥緊拳頭,蘇菱蘭強忍著心裡的火氣,紅著眼眶看向溫以恆。
看了半晌,也沒聽到溫以恆出聲挽留她,她不得不出聲叫了一聲恆哥哥。
看了一眼蘇菱蘭,溫以恆語氣冷漠,“你不是要走嗎?怎麼還不走?”對著他哭有什麼用?他又不會哄她,“孔澤州,你也走。”
凡是欺負過他家小姑娘的,通通不能留。
孔澤州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溫以恆,“恆,你連我也要趕?”
他們還是兄弟嗎?為了一件小事,連他也要趕出去?
他知不知道他的做法,很傷他的心的?
“你沒聽錯。”
“為什麼?為什麼要趕我走?”孔澤州不肯接受,他搬出去後,想要再見到溫水,難過登天。
緊皺著眉頭,溫以恆看傻子般看著他,“你欺負了我家小姑娘,我為什麼不能趕你走?嗯?”
在孔澤州張嘴想要說話時,抬手打斷,“別跟我說感情不感情的,在我心裡,你們比不上我家小姑娘。”
不給孔澤州一個教訓,不知道他還會被騙多少次?
孔澤州搖頭,說他沒有欺負衛初一。
“孔少爺,你敢推我,為什麼不敢承認?”衛初一齣聲提醒他,“要不是我反應快,恐怕摔的比你家菱蘭郡主還要嚴重。”
經衛初一提醒,孔澤州猛然想起來,他緊張的跑去扶蘇菱蘭時,順手推了衛初一一把。
“對……對不起,我一時憤怒,所以……初一妹妹,請你原諒我一次。”
他又不是膽子生毛,怎麼敢故意去推她?
也幸好她沒摔跤,要不然,恆早就把他打的半死。
“孔少爺,我們不熟,請叫我衛姑娘或者衛初一。”衛初一語氣平靜的糾正孔澤州的話。
之前她把他劃成是自己人,可以允許他叫初一妹妹,現在……
看了看衛初一薄涼的神情,又看了看冷漠的溫以恆,最後看向面無表情的溫水,孔澤州的心裡一冷,頓時湧起一股被他們排除在外的孤獨感。
他看到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被人欺負,出聲為她討回公道,也錯了嗎?
“澤州哥哥,是我的錯,是我連累了你。”蘇菱蘭看到孔澤州不斷變化著的神情,連忙出聲打斷他,“你不用走,我走。”
話一說完,搖搖晃晃的往外走。
長嘆了一口氣,孔澤州用力的閉了閉眼睛,不敢看向溫水,轉身追了出去。
他做不到把蘇菱蘭丟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怎麼也得要把她安排妥當,才放心。
溫水扭頭看了一下他的背影,扯著嘴角說了一句,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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